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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7章 交谈（第2页）

他脸上堆起笑，声音带着刻意的热络，百忙之中，还专门跑一趟。辛苦辛苦。

袁朗抬眼看他，没接话。

赵副处长的笑僵了一下，又续上：

……听说袁中校，对我们学校一个学员搞的什么训练系统，挺感兴趣？

袁朗说，我感兴趣。

那正好。

赵副处长像是抓到了话头，声音都松快了，

我们教务处，正打算把这个系统，纳入学校重点课题，好好支持一下。组织力量，帮他把系统完善完善，也是为年轻同志的发展，铺铺路嘛。

铺路。袁朗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意味深长，赵副处长想怎么铺？

这个嘛——立项之后，成立课题组，统筹规划……

课题组组长，是谁？

赵副处长：……这个，组织上统筹考虑……

考虑好了吗？

赵副处长的笑挂不住了：袁中校，这个嘛，还要走程序……

袁朗没再看他，低头，端起面前那杯茶，掀开杯盖，吹了吹，喝了一口。动作慢悠悠的。

屋里又安静下来。

赵副处长的叔叔，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年长者的稳：小袁同志。

袁朗放下茶杯：老首长，您说。

你是哪个单位的，我清楚。

赵副处长叔叔说，你们搞特战的，是尖子，是刀尖。但刀尖再利，也得有个鞘。个人是个人，组织是组织，这个道理，你带兵多年，应该懂。

袁朗说，老首长说得对，个人大不过集体。

叔叔：

所以，袁朗说，这套系统，它的，早就定了。

叔叔的眉头动了一下：定了？定给谁了？

定给谁，我不能说。袁朗说，但有一件事，可以跟老首长通个气。

他顿了顿。

这套系统，上头，已经挂了号了。

屋里落针可闻。

赵副处长的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他下意识看了他叔叔一眼。

叔叔没看他，盯着袁朗：……挂号？挂的哪个号？

老首长，您就别问了。

袁朗说，问了，我也不能说。您只需要知道，您侄子的那份报告递上去之前，我已经跟校长，喝过一回茶了。

他看向校长。

校长这才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个事，我了解过一些。

他说，成果权属，要先理清楚。咱们学校，不能寒了年轻同志的心。立项的事——

他看了赵副处长一眼，先放一放。等权属核实清楚了，再议。

赵副处长急了：校长！这是好事啊！学员创新，学校支持，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的事，政委在旁边，忽然接了一句，就更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了。

赵副处长：政委，我——

小赵。叔叔开口了，声音沉下去，听校长的。

赵副处长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什么。

袁朗站起来：那就不耽误各位领导了。

齐桓上前一步，替他拉开椅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