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也在对我深情表白。一对涨涨的奶儿紧紧压着我,那两团柔软被挤压时传来的惊人弹性,让人忍不住想立即把它们掏出来狠狠捏两把。
柔软的唇瓣在我嘴唇上啾个不停,亲得啧啧有声。
她亲得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急切而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嘴唇,像个饥渴了很久的妖精一样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月儿。。。。。。”我温柔地呼唤她,左手环着她早已软掉的细腰,感受着她身体不住传来的微微颤栗。
右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托住了她的圆臀。
瞬间,我的右手上立即捞了一手湿凉。
特么的,这小淫女居然情动兴奋得连外裙都被她的淫水洇湿了!屁股下方的布料上湿哒哒一片,足足有巴掌大小,又滑又黏糊。
我在那片湿痕上按了按,布料下面的软肉立刻微微凹陷,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湿热。
月月被我摸得身体一僵,发出一声被按爽了的哼声,本能地扭着小翘臀想要躲开我的手指。
我给她这波淫汁湿裙底刺激得鸡巴猛抖了抖,在她的肚子上用力蹭了好几下。
那里柔软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龟头传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好歹稍微缓了缓我快按捺不住的淫欲。
她羞得肚子一缩,马甲线的凹陷更加分明。
然而没过几秒,她的身子就主动贴了上来,小腹轻轻地蹭着我的巨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丈量我鸡巴的尺寸。
“弈~哈啊~~弈~~~”她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软媚,每一声都像是一次含蓄的求欢。
脚步踉跄着被我带进了内室,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全靠我的力量才能勉强移动。
我摸索到她垂坠的腰带,贼手勾住丝绦轻轻一拉,那带结便无声地散开了。腰带滑了下去,像一道守护贞洁的门扉被无声打开。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她的衣襟立刻松散开来。我们被腰带一绊,双双倒在了床上。
她被我亲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里,长发散开,像一匹墨色的丝绸铺在雪白的床单上。
衣襟微微敞开,里面月牙白的内衣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隆起的柔软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脸颊绯红,眼角含水,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风吹开了花苞的海棠,娇艳欲滴。
“弈。。。。。。”
我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幅衣襟散乱,长发铺散,潮红满面,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要让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离这羞耻场面的借口,“出了好多汗。。。。。。想去洗个澡。。。。。。”
我还猜不到她想干嘛?
这小淫女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她淫汁乱流的小秘密,想借口洗澡,把她腿间令她羞耻的蜜汁偷偷洗干净,在真正与我坦诚相见时,维持住最后那点矜持。
我怎么可能放过她羞耻的模样,既没拦她,也没挪开身体,只是坏笑着看她。
她的嘴唇又翕动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神,既像是在说“求求你饶了月儿”,又像是在说“求求你继续欺负月儿”。
“月儿,要玩小游戏吗?”我压住想要立即狠狠干她的强烈冲动,手指细细抚摸她从宽袖中露出的一截雪白藕臂,动作很慢,故意挑逗她。
听到“游戏”两个字,她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睛里混合着羞耻、期待、紧张和兴奋的复杂光芒。
“弈想玩。。。。。。月儿可以。。。。。。”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选项一,月儿现在去洗澡,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我们聊天聊到天亮。我保证规规矩矩,一根手指头都不碰你。”我一本正经给了一个此刻她肯定不会选的选项。
她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失望,随即语气竟有些急切地追问,“那第……第二个选项呢?”
“选项二,”我夹了夹屁股,让裤子里的大鸡巴狠狠抖了抖,“月儿好好摸一摸。。。。。。哥的大鸡巴,而且要说出感受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我裆部高高的帐篷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弹开。
“选吧,月儿。”我在她耳边轻轻说。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选二。。。。。。”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说完她整个人软在了床上,双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间传出闷闷的声音,“月儿选二。。。。。。”
“乖。”我奖励似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翻身坐在床沿。
她依旧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胸脯剧烈起伏着。汉服散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香肩和胸口一片细腻的肌肤。
“过来。”我朝她伸出手。
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眼尾被情欲烧得一片桃色。
她挪下床,一时不知用什么姿势,居然慢慢跪在我胯间,可是却慌得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绞着衣角,一会儿又去抓床单,动作迟缓而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克服巨大的羞耻感。
“月儿,”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还记得规则吗?”
她的眼睛被迫对上我的视线,羞耻与渴望在她的瞳孔里交织成一片蒙蒙水气。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游丝,“记得。。。。。。要。。。。。。要认认真真地。。。。。。摸。。。。。。”
“还有呢?”
“要把。。。。。。把感受。。。。。。说出来。。。。。。弈问什么。。。。。。月儿就答什么。。。。。。”
“乖。”我松开她的下巴,拉起她一只手,放在了那个高高的帐篷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帐篷的一瞬间,整个人又颤抖了起来。那只手僵在那里,五根纤白的手指微微张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