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夸,沙特整张脸红透了。
他心虚地加快吞吐的度,那种不禁夸、又努力讨好的模样,特别可爱。
安芙薇娜射了他满嘴后,他们躺在一块儿搂着。
沙特吻了吻安芙薇娜的脸颊,问“玩得开心吗?”
安芙薇娜喘着气,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几乎忘了亚伯就在外头。
车外,亚伯里的烟早已烧到尽头。
改装过的车子隔音极好,但若是靠着车门,还是能隐约听见里头的动静。
更何况,刚才他心心念念的莱恩小姐,在到达顶峰时叫得简直震天响。
亚伯靠在冰凉的车门上,实在熬不住了。
他将自己那根胀得暗红、因为兴奋而青筋虬结的男根从西裤里掏了出来。
简单套弄了几下,前列腺液就滴答流出,将整个丁丁弄得水淋淋的。
他忍不住背靠着车身,仰头对着昏暗的天空喘息。
罪恶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令他难受极了。
可那股酸胀酥麻的快感,配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莱恩小姐的声音,又爽得他喉间忍不住出低哑的呻吟。
他清楚地意识到,一门之隔的车内,他宣誓效忠的主人正在和别的男人激战。
他仅能握住手里烫的男根,渴望能用最快的度解决这可耻的欲望。
这种盼望有多强烈,他下手的力气就有多大、撸管的度就有多快。
亚伯两条壮臂上的青筋全都凸了起来,脖子因为用力而憋得粗红粗红的。
下身传来的快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爽得他细长的眼角都泛起了红意。
性器在掌心越胀越大,硬得像铁柱。
他忍不住想象,莱恩小姐此刻沉醉在快感里、脸颊微红的表情。
仅仅是念头闪过,亚伯便头皮麻,猛地一阵激灵。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聆听车内的动静上。
然后,他开始更加狠地套弄自己。
弄着弄着,亚伯愁苦地睁开眼。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惊觉自己竟然做出了这么出格、这么冒犯小姐的事情!
“操……”
亚伯触电般放开手,靠着车厢喘得像条快渴死的老狗。
他胡乱抹了抹额头的汗,努力将硬邦邦塞回裤裆。
边塞,他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骂自己是不知廉耻的畜生,骂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啪!”
一声脆响。亚伯毫不留情地赏了自己一个耳光。
伴随着火辣辣的痛觉,他才好不容易让狂飙的心跳冷静下来。
“亚伯——亚伯——”
车内传来安芙薇娜慵懒又满足的呼唤声,“开车回家咯!”
防窥车窗摇下,安芙薇娜探出半个身子。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金色短此刻蓬乱不堪,脸颊泛着馃足的粉色,连领口都大敞着,看起来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我们走吧。”她笑着说。
亚伯苦恼地望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沉默地抬手,默默将自己刚才因为泄而垂散下来的一缕头向后扫顺,然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车内。
一进车厢,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omega清冷的草香与a1pha强势的桧木香,两种气味纠缠、混杂在一起,有着狂欢后的靡丽。
亚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相拥的两人,微不可察地点头。
“我们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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