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委屈留给自己,把过错留给别人。
呵。
真想撕开你们脸上的假面,看看你们龌龊的心。
沈南内心冷笑,眼睛却霎时通红起来,噙满泪水。
“哥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沈年没料到沈南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预料里,沈南会歇斯底里地解释,质问。
根本不会作出这副委屈隐忍的模样。
相反,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还要委屈百倍。
沈南流着泪,说:“哥哥,我真的没有污蔑白姨。”
“从病房出来后,我在爸爸面前解释了,说是我自己主动吃的花生饼干,才导致过敏,根本不关白姨的事。”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问问爸爸,就知道我有没有在说谎,有没有在欺负她。”
白芳芳斜眼看他。
“你会这么好心?在病房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南回答:“我过敏那么严重,醒来后当然脑子会有点不清楚。”
“而且,白姨,客厅里是有监控的。”
白芳芳神情立即凝固。
沈南继续说:“含有花生粉的饼干,到底是不是你给我的,看看监控就知道了。”
“事实是什么,白姨,我想你比我清楚。”
“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让爸爸去查监控。”
白芳芳没再说话了,揪着手里的纸巾,浑身冰凉。
沈年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看来,白芳芳给他哭诉时,并没有说出所有的事实。
沈南哽咽地看着沈年,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失望。
“哥哥,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是白姨照顾我,一直心存感激。”
“我要是真的没有良心,是个白眼狼,一开始我就应该让爸爸去查监控的,对不对?”
“可我并没有这么做,我也想爸爸和白姨能好好的,不要因为我产生误会。”
“但是,通过今天这件事,我算看清楚了。哥哥和白姨,其实才没有把我当一家人吧。”
沈年大惊失色:“不是的,南南,我……”
沈南别开脸,抹了下眼睛。
“哥哥,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说完,沈南大步走上楼梯,回到自己房间。
客厅一静。
沈年捂住额头,想不过,又压低声音对白芳芳质问。
“妈,让沈南误食掺有花生粉的饼干,是不是你给他吃的?”
白芳芳说:“阿年,你是在怪我?”
沈年惊道:“所以含有花生粉的饼干真是你给他的?!”
白芳芳抬眼看他,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变成一种阴狠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