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咬重最后两字,嘴角弧度变深,“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呢?”
白芳芳强颜欢笑。
“是呀,你爸爸这么爱我,怎么会去宴会不带我?”
“再说了,你母亲去世以后,他立马就把我领回沈家,让我做了他的沈太太。”
“这样惦念旧情的好男人,怎么可能会亏待我?”
沈南眉眼一弯:“白姨说的对,我爸爸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你陪伴他这么久,自然是最爱你的。”
“白姨你们继续聊,我先上去了。”
等沈南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后,白芳芳的友人才开始讲话。
“沈明伟这小儿子的嘴,可真厉害。”
“你平时都怎么受得了的?”
白芳芳心绪难平,勉强笑了笑。
她还在想沈南刚才说的事。
友人心念一转,装作不在意地打听。
“诶,芳芳,你家明伟参加宴会怎么不带你一起去啊?”
“你没看到刚才那小子见你没去,脸上有多幸灾乐祸。”
白芳芳端起咖啡,小抿一口。
“你胡说什么呢。”
“是我身体不舒服,昨晚才没有跟明伟一起去?”
友人一听,忍不住发笑。
“芳芳,你装什么呀。”
“昨晚你不是跟清怡她们在一起打桥牌嘛,还说你最近闲得很,要打牌一定要叫上你。”
白芳芳秀眉微蹙。
友人并没察觉,继续试探。
“诶,明伟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按理说,股东女儿过生日,你作为沈明伟的夫人再怎么样也应该去露露面。”
“看似是给股东女儿过生日,说白了就是明伟和公司那些股东互相联络联络感情。”
“昨晚,那些股东的太太们应该都去了吧。”
“她们之间消息最灵通,看见昨晚宴会上沈明伟没带你,指不定会在背后说出什么话来。”
“芳芳,我看呐……”
砰。
白芳芳把咖啡瓷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她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友人。
“陈宛,你这张嘴要是不会讲话,就别说了。”
陈宛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愠色。
“白芳芳,你说话这么冲做什么?!”
“我给你说这些,也是好意。”
“好意?!”白芳芳说,“你们怕是都在看我笑话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几个在背后怎么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