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先生,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心思这么重的人吗?但凡做一件事,就一定跟沈年有关?”
汤潮生闭口不答。
沈南半嘲讽半阴阳道:“我知道沈年是你的心尖尖上肉,别人动一下,你就会生气。”
这一次,汤潮生皱起了眉头,身上的冷厉气质更甚。
沈南笑道:“不过,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一只温良柔顺的兔子呢?”
说不定,兔子皮下藏着的是一只豺狼。
车内,两人四目交锋。
沈南敛去笑意,冷淡道:“看在小时候我们曾经交好的份上,我好意提醒你,沈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等汤潮生说什么,沈南早已主动拉开车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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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是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到的沈家。
一进家门,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白芳芳,脖子上正戴着上一次在沈南面前炫耀过的钻石项链。
白芳芳一见沈南,笑道:“南南,回来啦?你哥哥很想你呢。”
沈南:“是吗?我也挺想他的。”
听见沈南说话的声音,沈明伟从旁边茶室出来。
今天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整个人精神面貌特别好。
“南南回来了?一路上累不累?”
沈南走向沈明伟,乖巧道:“不累。”
他越过沈明伟,看见从茶室后出来的沈年。
沈年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整个人清雅又贵气。
“南南,好久不见。”
沈南再看见沈年,只觉得身体的那股恨意,像捱过冬眠的蛇,在身体里骤然游动起来。
他咬了一下后槽牙,眉眼一弯。
“哥哥,真是好久不见呢。”
你这副温和伪善的样子,跟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沈南突然想到什么。
“哥哥,邵培的事你听说了吗?”
他看见沈年嘴角的笑很明显地一僵。
“邵培?”
“南南,你是不是忘了,哥哥并不认识什么邵培啊?”
沈南心底发笑。
他的这位好哥哥直到现在还在演戏。
不得不说,演技是真的好。
连他都以为两个人真的不认识呢?
旁边的沈明伟听了一嘴,随口一问:“邵培是谁?”
沈年语气温和:“没什么,是南南班上的一位同学,两人在高中时就玩得很好。”
沈南听见沈年一句话,就轻飘飘地带过邵培这个人,好似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沈南笑了笑,故意说:“哦,虽然邵培在我面前说过认识哥哥,但可能只是在网上见过哥哥,私底下跟哥哥应该没有交情。”
沈年哪里听不出沈南的话里有话,只是沈明伟在场,他不好发作,依旧面带微笑。
“认识我的人不少,我应该没有必要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吧。”
“南南,今天是家人之间的聚会,不要提起一些不相干的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