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触碰,连舌头都规规矩矩的,没有任何不对。
沈南没接过吻,也没演过吻戏。
他不会,但现在可不能表现出来不会。
在汤潮生的面前,他要表现得很会,还要更加随便。
只有这样,才能恶心对方,最好是气得汤潮生摔门离去。
哪知沈南的意图早就被人看得明明白白。
当后腰覆上来一只手时,他身体一颤,唇也跟着人习惯性往后一撤。
哪知对方压根不给他机会。
下一秒,汤潮生倾身过来,抵开他的唇舌,风卷残云般将他吞噬得干干净净。
沈南心跳如鼓,从未接过吻的他当下戏也演不下去,温顺多情的假象立刻被拆穿,不管不顾地挣扎慌乱起来。
“不,不要。”
可汤潮生比他高不说,骨架也比他大,加上经常锻炼的缘故,肌肉结实强健,沈南根本抵挡不开。
许是汤潮生嫌他挣扎起来太烦,双手握住他的手腕,一个反剪,直接将其固定身后。
沈南偏开头:“滚……”
滚字还没落地,脸又被汤潮生掰了回去。
靠。
沈南想,不该惹的。
他后悔,后悔死了。
汤潮生一边吻着他,一边带着人往床边走。
妖精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味道,都藏着勾人魂魄的毒药。
汤潮生眼看自己沉·沦,失去理智。
沈南被汤潮生固在床上,吻着啃着,几乎要窒息了。
汤潮生越吻越凶,吓得沈南想大呼救命。
在他觉得今晚自己死定了,汤潮生的亲吻却蓦地结束了。
沈南:“?”
汤潮生叠着他,把头窝在脖颈处,喘着气,像在平息什么。
沈南刚想挑衅地问一句:不行就吃点药。
下一秒,灯全部被汤潮生熄掉。
房间瞬间暗下来。
沈南警惕道:“汤先生这是做什么?”
汤潮生人窝在脖颈处,一动不动,嗓音沙哑,像碾过一层厚厚的砂砾。
“不想惹火,就安分点。”
沈南笑道:“到底是谁在惹火?汤先生亲人这么痛,不会是第一次吧。”
他似乎感觉到汤潮生身体一僵。
人从他脖颈处抬起头,撑在上方,在黑暗里如猛兽一般凝视着他。
“你不是?”
是汤哥哥的香水啦
“我……当然不是啊。”沈南静了一瞬,故意道,“怎么?汤先生要是嫌弃……”
“不想睡觉,那就继续。”
汤潮生像是忍无可忍,终于打断他。
沈南识趣地闭上嘴:“……”
下一刻,汤潮生又重新躺回他身上。
胸膛叠着胸膛,心跳感受心跳。
很暧·昧,也很怪异。
沈南很不自在,他始终在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