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一僵,他仿若再次感受到那晚魔鬼般的体验,腿软腰痛,身体被碾了一遍又一遍。
在昏暗的落地灯下,沈南看见窗外的月亮在晃啊晃啊。
沈南觉得自己要死了,恍惚间他看向汤潮生。
只一眼,他就罕见的感受到了久违的害怕。
那个时候,汤潮生满头热汗,面色仍旧冷淡。
明明灭灭的灯光里,汤潮生看向他的眼神却并不冷漠,跟现在一模一样,是入骨的渴望和占有。
沈南又痛又害怕。
他想,汤潮生是不是真要吃了他,生吞饮血的那种。
一想到这里,沈南心里后怕不已,开始发慌。
客厅里,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僵持。
汤潮生似乎早已看穿他的想法。
“还在怕?”
“……”
怎么可能不怕?
那种犹如劈开身体的疼痛,让沈南想起上一世死前的感觉。
两种疼痛,不分上下,都是折磨。
沈南脸色比刚才白了一个度。
他抿了抿唇,意有所指道:“明天早上我有戏。”
“然后?”
汤潮生一边问,一边绕过沙发,朝他走近。
沈南心里满是对那晚的阴影和后怕。
随着汤潮生的步步逼近,他止不住缓缓后退。
沈南苍白无力地解释:“今晚我要早睡。”
汤潮生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今晚会让你早点睡。”
沈南:“……”
是不是语文不好,他说的话有那么难懂?
还不等他想好下一句回什么。
下一刻,后背贴上坚实的墙壁。
沈南已经退无可退,他看见自己后背是房间的墙壁。
他忙转回头,汤潮生的气息已经席卷而来。
自己下巴被人钳住。
他刚想反抗,汤潮生捏在下巴的指腹微微使力。
沈南感到下颌骤然一阵酸痛,习惯性地张开嘴。
这一堤坝失守的动作,显而易见给了汤潮生方便。
这人轻而易举就抵开他的唇舌,攻城掠地,吃干抹净。
那晚的恐惧在此刻体现的更加具象化。
沈南渐渐失守,窒息感溢上来,他犹感再次要被汤潮生拉进那股陌生的情潮之中。
他猛然开始挣扎、抵抗。
“放,放开我……”
汤潮生犹如尝到蜜糖的熊,惦记第一次吃到的美味,怎么肯轻易放手。
他故意置若罔闻,仍旧肆意妄为。
五天,整整五天。
沈南没良心地一句不问,一条消息不发。
如果不是公司这段时间某位高层出现贿赂丑闻,他也不会在那一晚后的第二天,早早地赶回江市。
他回去了五天,就惦记了沈南五天。
他知道沈南明明是个最没良心的,可还是没忍住偷空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