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俩脑壳有包吗?这个人他害得沈南被陈导当众大骂,刚才还想拿东西打人。本来就是这个场务的错啊,沈老师帮他说话,你们不觉得很怪吗?有点像分不清是非一样。”
“我也有这种感觉。刚才如果不是沈南的助理拦着,那一棍子就砸在沈南身上了。沈年说这些,真是有点好赖不分啊。”
“哎哟,你在搞笑吗?这棍子不是没砸在沈南身上嘛,你们吆喝什么呢。沈老师的人品大家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好吗?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呵,那一棍子是没有打在沈南身上,可是打在阿勇身上了啊。难不成你眼瞎看不见人胳膊上的伤吗?”
……
沈南看着沈年,笑着说:“沈老师,你心善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这人打了我的助理,你替一个打人者说话,未免有点过不去吧。”
想在这件事情上立人设,做梦!
沈年说:“小南,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你助理长得这么强壮,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事啊。”
沈南笑了笑,不说话,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在掌心里掂了掂。
“是吗?”
下一秒,他就手持钢管,故意戳向沈年面前。
钢管在距离沈年脸不到一掌的距离停下。
现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沈年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微微发白。
沈南调皮地笑了笑。
随即,他收起钢管,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哐当。
沈年禁不住颤了颤。
沈南:“沈老师,我只是吓吓你,都没让棍子打在你身上,你看你脸色都已经发白了。”
“更何况这棍子还是实打实地砸在了我助理身上,你怎么知道他没事儿,不会疼?”
“沈老师,别说风凉话,这太破坏你温和谦逊的人设了。”
这话无疑是在说沈年多管闲事,好赖不分,当众拂他的脸面。
沈年脸色很不好看。
沈南却不屑一顾,根本不在意。
他当场报警,把场务故意伤人的事告诉了警察,两位保安制住场务,等待警察的到来。
因为工作人员来催,沈南的戏马上开拍。
他走不开,只能让一名工作人员陪阿勇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随后,他又给汤潮生发了条消息。
【沈南:阿勇受伤了,工伤补偿你给。】
沈南今天的戏份不多,拍完就被通知去了警察局,做笔录。
他表示不和解,一切按照程序来。
但是警察说场务那边和解的意愿非常的强烈。
沈南装作听不见。
从警察局出来后,他原想去医院。
但阿勇说医院人太多,加上沈南现在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怕人把他认出来,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就让沈南别来。
沈南只好又回到酒店。
晚上九点左右,他的房间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