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潮生,给你发的消息看见了吗?怎么不回我。”
汤潮生:“忙,忘记看了。有事吗?”
沈年笑了一声,说:“今天有人看见你来这边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们好久都没有聚一聚了。上次回江市,你也忙,没来得及见面。这次呢,你不会又说有事吧。”
按照两人以往的交情,沈年话说到这份上,汤潮生怎么样都会见他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爽他的约,这不像是汤潮生会对他做的事。
况且,他和汤潮生现在还是好朋友。
电话里一静。
沈年便自作主张道:“那我就在老地方等你?对了,我刚让人打电话问过,店里来了你上次说不错的新鲜鱿鱼,还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盐焗,到时候你……”
“不用了。”汤潮生出乎意料地拒绝了。
沈年愣住:“……怎么了这是,吃个饭都不行吗?”
汤潮生抬眼,再次看向车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沈南。
特别是,沈南略带嘲讽的笑看着他时,让他感到说不上来的一阵烦躁。
汤潮生说:“我现在在去飞机的路上,饭就不吃了。”
沈年沉默了许久,才用不介意的口吻说:“那好吧,这顿饭就下次约吧。潮生,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爽约了,可不要有第三次哦。”
汤潮生没有回答,挂断了电话。
没回到这个时间点之前的世界,他和沈年的关系一直只是好友。
直到……沈年向他表白。
那天是沈年的生日派对,汤潮生正在花园接电话。
沈年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他说了自己长达十几年的暗恋史,一边说多么喜欢汤潮生,一边哭得梨花带雨。
汤潮生极其有涵养地听他说完,没有打断他。
说实话,汤潮生对别人情绪的感知力几乎为零,甚至是自己母亲在深夜思念已去世的父亲时,他一点儿波动都没有。
他有dpd,能让他有情绪波动的人,一个是已经去世的父亲,另一个是和他断交的沈南。
沈年虽然是他的朋友,但是很可惜,他对沈年的情绪和感情一点儿也不能感同身受。
沈年说完后,望着他,期望他给出一个完美的答复。
汤潮生沉默的时间不长。
他表示在他这里只把沈年当成弟弟,当成朋友。
至于别的感情,他没有。
沈年当时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也还是勉强笑着,维持两人之间关系的体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潮生,我比你想象得还要了解你。”
汤潮生沉默。
沈年笑着说:“我是你朋友,我现在是失恋了,你应不应该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