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算不上是他的人生大事。
妈妈会怪他把婚姻当儿戏吗?
汤潮生见沈南状态不对,对母亲说:“时间不早了,可以开饭了。”
汤姨和儿子对视一眼,自然明白是刚才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沈南伤心了。
她忙转移话题:“好,阿姨今天煲了竹荪乌鸡汤,多喝点。”
吃饭期间,汤姨提起婚礼一事。
汤潮生还未开口,沈南就说不用办了。
理由是他现在刚入行,在娱乐圈还是新人,还不想通过婚礼得到曝光。
其实是因为他和汤潮生在做戏,等他解决了沈年,这段名副其实的关系就应该结束了。
汤姨听完沈南说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汤潮生敛下眼,默不作声喝着汤,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
汤姨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笑着对沈南说:“好,汤姨尊重你们的意见。不过,婚礼挺重要的,等你们决定好了,还是举办一场比较好。”
沈南:“汤姨,我知道了。”
从婚前协议,到出国结婚,两人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
在出发去加拿大的飞机上,沈南坐下不久,就被汤潮生递过来一个方方正正朱红色的小盒子。
他不明所以地抬眼看向汤潮生。
汤潮生:“流程而已。”
这个时间点递过来的方正小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不用猜就知道。
沈南犹豫半晌,接了过来。
他打开盒子,一枚内嵌钻石、款式低调的男士婚戒静卧在里面。
不得不说,虽然有预料到盒子里的东西。
但打开看清的一瞬间,沈南的心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看盒子里的位置,应该是有一对儿戒指才对。
他刚转头想问,就看见汤潮生拿起玻璃杯喝水,一抹银光闪过他的眼睛。
汤潮生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款戒指,跟盒子里的款式一模一样。
沈南没说什么,把盒子合上,揣进兜里。
飞机降落渥太华时是凌晨两点。
气温偏冷,一下飞机沈南就觉得腿肚子是侵骨的寒冷。
他在酒店睡了不到6小时,就被汤潮生叫醒。
迷迷蒙蒙之间,他被汤潮生套上衣服,拉着手出了房间。
外面天际阴沉,是灰蓝色。
沈南和汤潮生在婚姻登记的市政厅下了车。
沈南迈上台阶,走在汤潮生前面。
没走两步,就被汤潮生叫住。
“沈南。”
沈南回身看他。
渥太华早上的冷风吹乱沈南满头深栗色的短发,那双冷冷清清的狐狸眼正盯着汤潮生。
汤潮生静看他两秒后,迈上前来,站在下面的台阶上,从兜里掏出那个朱红色的小盒子。
沈南这才恍然记起来,昨天汤潮生把戒指递给他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并没有在当下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只是随手放在了衣服口袋里。
如果不是汤潮生从兜里拿出来,他完全记不起还有这个东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