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芳穿着高跟鞋,一个不稳,直接跟高尔夫球杆一起滚倒地上,膝盖瞬间蹭出掉一大块皮肉。
她双膝疼痛,难以从地上起身。
“你个贱人,跟你·妈一样,都是贱人!”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如果不是沈南故意设局,她又怎么会花干净身上的钱去还债,还跟沈年闹了矛盾,让沈年对她不满。
她也不会去酒吧借酒浇愁,遇到那个青年,迷迷糊糊被拉到赌场欠下巨额赌债,还被人拍下不雅照片。
也不会闹到网上,人尽皆知,逼得沈年发布声明,公开撇清关系。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沈南害得!
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沈南又拉开一个椅子,坐在不远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芳芳。
他嘴角上扬,缓缓道出:“白姨,还记得你送给我的毕业礼物吗?”
一只绿色的螺钿蝴蝶发卡。
那是高可君所剩不多的遗物。
白芳芳怒目而视地看着他。
沈南轻声道:“不得不说,你送的毕业礼物我最满意。”
他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只蝴蝶发卡,温柔地抚摸着它。
“时间一长,我担心所有的痛苦都会被时间磨成麻木。要不是它一直陪在我身边,时刻提醒我要记住母亲的死,我也不会坚持这么久,设局这么久。”
“白姨,说来我还要谢谢你。”
白芳芳咬着牙问:“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沈南斜眼瞥向她。
“从我父亲身边出现的那位清纯秘书开始吧。”
白芳芳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完全僵住。
“那个女人,也是你……”
“是我。”沈南乐意承认,笑着说,“她跟你一样,很喜欢我父亲,也很喜欢他的钱。哦,对了,还有白姨在酒吧里的艳·遇……”
他捏着蝴蝶发卡,眉眼弯弯:“也是我安排的。白姨,他的演技是不是很好啊?听他说,你都快爱上他了。”
“啊啊啊!”白芳芳彻底癫狂,拼命抓住自己的头发,嘶声尖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跟你母亲一样,都该死!都去死!”
沈南敛去笑意,冷声道:“白姨,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会使手段。我也会。”
白芳芳挣扎地从地上站起身,想要捡起球杆朝沈南打趣。
不料一阵脚步声响起。
门外冲进来四五个人,都身穿蓝色的护士服,戴着白色的口罩。
白芳芳被眼前的场景震住。
她猛地看向沈南:“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想杀我,沈年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南:“白姨莫不是忘了,沈年今天在声明里早就和你断绝关系了。你放心,沈年不要你,我会对你这位继母负责的。这些人都是江市最好精神病院的护士医生,在那里你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所有费用都由沈家承担,直到让白姨你恢复正常为止。”
白芳芳手里的球杆咣当一声,落到地上。
她觉得眼前的沈南就是一个身披人皮的恶魔,残忍、邪恶、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