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桢回过神来,刚想说他跟沈南算不上朋友,就见调酒师已经转身去跟其他客人聊天了。
徐桢只好垂眼看向某人的头顶,说:“喂,沈南,你家在哪儿?喂?”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反应,醉得跟头猪一样。
靠。
徐桢只好跟朋友打电话说了句有事,等会儿再过来。
打完电话,他弯腰,手抄起沈南的双膝,一下把人抱在怀里。
都是男人,怎么这人就比自己轻这么多呢?
汤潮生是没给他吃饭吗?
徐桢把人抱出酒吧,塞进自己车里。
咔嚓。
不远处漆黑的巷子口,早就蹲守徐桢许久的狗仔做梦都没想到会拍下徐桢的大料。
那叫一个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狗仔一边咔嚓咔嚓,不间隙地按下快门,嘴里还一边说:“发了发了发了发了。”
狗仔觉得一大波流量已经在朝自己奔来了。
这爆料要是在社交平台上发出去,不直接吸引一大波流量。
再把一些未公开的原图竞价卖给徐桢的死忠粉,还能大赚一笔!!!
全是钱啊!
眼见徐桢把人塞进跑车后,就发动引擎,把车开走了。
狗仔忙收起相机,赶紧开车跟上。
同一时间,沈南坐的位置留有一部手机。
手机屏幕闪烁,有电话打了进来。
调酒师这才注意到刚才的客人没有把手机带走。
他看向屏幕上的联系人【汤潮生】,顺手把电话接起。
“喂?”
电话里静了一瞬。
随即一道冷硬的声音传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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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好久没喝醉了。
这还是他重生后第二次喝醉。
第一次是在汤潮生的家,因为听到自己父亲沈明伟跟白芳芳要离婚,高兴就喝了一些。
第二次就是现在,因为帮母亲惩治了坏人,畅快难耐,也喝了一些。
两次都喝醉,两次都睡得很香。
酒精醉软神经,缓解压力。
沈南缓缓睁眼,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伸了个懒腰,一边揉眼,一边撑起上半身想起床。
不料,一道力压在他肩头,把他整个人又推倒在床铺之间。
沈南懵懵地看了天花板三秒,才转眼看向肩头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布满青筋,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欲。
他顺着这只手,视线往上,对上汤潮生漆黑的眼睛。
沈南愣了愣,眨了几下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汤潮生静静看着他。
沈南忽然意识到什么,看一眼四周的布置设计,才逐渐意识到这里不是他房间。
他这是……在酒店?
沈南又把视线转向汤潮生,问:“你送我来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