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已经结婚了。”
徐桢脸上的表情,犹如裂开。
沈南举起左手。
“我手上戴着的是我和他的婚戒。所以,你刚刚说的事,没可能会发生。”
徐桢看着沈南无名指上的戒指,一颗心彻底死去。
他艰难地收回目光。
“这样……很好。沈南,祝你幸福。”
说完,不等沈南的回答,就转身离开。
看着徐桢宽阔的背影,沈南内心没有任何的感触。
他在乎的,另有其人。
沈南垂眸看向手上的戒指,像透过它,在看另一个人。
在温柔的霞光里,他嘴角上翘,低头往戒指上郑重地一吻。
番外小时候的二三事(1)
汤潮生被房间外的争吵给吵醒。
他的眼睛缓慢地移动,看清四周后,才明白自己现在正躺在病房里。
病房外的争吵声不断,是母亲在怪罪和质问父亲。
父亲低声安慰,顺便替人揽下这场罪行。
母亲却更加不满,语气也更加激烈。
“别以为他是你父亲,就可以这样对待潮生!”
“我知道,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得了!他掐住潮生的脖子,他想要你的儿子死!”
“……”
汤潮生看向紧闭的病房门。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的情绪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
“你知道他有精神疾病,病发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认识。”父亲还在为爷爷解释。
“可他差点掐死潮生!”母亲显然不给父亲解释的余地。
汤潮生收回目光,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他的记忆里,爷爷一直在南山别墅养病。
每逢节假日,他才会跟父母去拜访老人家。
爷爷不爱讲话,整天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盯着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跟爷爷讲话,少数时候会得到回应。
但更多的时候,无论你问什么,说什么,得到的始终都是一片沉默。
出事的那天,汤潮生没跟父母打招呼,就去了南山别墅。
阿姨打开门,看见汤潮生一个人过来,脸色微微一愣。
她告诉汤潮生,没有他父亲和母亲的允许,她不能放汤潮生进来。
汤潮生觉得很迷惑。
这里住着他的爷爷,而他是爷爷唯一的孙子。
这座房子,他为什么不能进来?
汤潮生撒了谎,说自己跟父母提前说好了。
阿姨半信半疑,但架不住他的催促,打开门将汤潮生放了进来。
爷爷待在花园里,还是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看向远方。
汤潮生独自来这里的原因,一是他想来看爷爷,二是他觉得这里安静,没有学校杂七杂八的破事。
他坐在爷爷身边,自言自语地说着学校里最讨厌的老师,对老师死板的教学方式,感到非常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