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和梦境重合后,徐天赐猛然意识到梦境里说的都是真的。
他起了贪心,又不敢直接对上陆家,所以一开始徐天赐站在暗处,用的是比较迂回的法子。
结果无论他站在明处还是暗处,这位世界主角的光环并不是那么好夺得。
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
因为对付于小茶,他丢了优渥的工作,还害得家里丢了不少钱财,大哥也成了个跑了媳妇后,没人嫁的老光棍。
原本他在村子里算是家境十分不错的人家户,现在什么都没了。
现在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徐天赐忍不住想,如果他不贪心,没受到蛊惑,他现在依旧是这个村里最有文化,还在镇上有份体面工作的人。
可惜,他太贪心,连带着自己一家人都变成了凶手。
村长让人在祠堂里看着徐家人和刘小芳,天色太晚,其他人都回了家。
陆执还受着伤,叫村里的汉子们抬回家后,王淑芬拿了瓶外敷的伤药给于小茶,叫于小茶晚上睡觉前给陆执再换一次药。
陆执被找回来的第一时间,伤口叫人看过,血及时止住,伤口没太深,里面的内脏没伤到,有经验的人看了一眼后,叫好好用药养着就行。
除了换药的事情交给了于小茶之外,王淑芬还拉着于小茶仔细的和他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
王淑芬语气十分严肃:“记得这段时间,你和老二在床上不能干那事。”
“老二这伤在腹上,要是不好好养养,说不定以后成了第二个李大强。”
腰腹,那里可是男人最要紧的的地方。
“于小茶,这事事关你以后的幸福,有些时候老二犯浑,你可不能跟着犯浑。”
于小茶认真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见于小茶听得差不多,王淑芬摆摆手,叫于小茶进屋去伺候他男人。
陆执在床上躺了会,于小茶从外面费力的端着个盆进来,晒后一下子放在地上,盆里溅出不少水出来。
陆执看了两眼:“于小茶,你干什么?”
于小茶头也不抬的道:“帮你洗脸。”
陆执现在是家里的头一号伤患,在伺候陆执这事上,于小茶格外的自觉。
于小茶拿着帕子在盆里洗着,拧干水后,站在床边帮陆执擦脸擦手。
他动作放得又轻又有耐心,生怕擦疼了陆执似的,擦两下要看看陆执脸上感觉痛不痛。
陆执有些无奈的想接过帕子自己擦:“我受伤的是肚子,不是手和脸。”
于小茶避让开,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教育陆执:“你都受伤了,怎么还这么闹腾?”
陆执真是一点都不听话。
见陆执不安分,于小茶单手叉腰说他:“你别乱动,要是真变成李大强,到时候咱们俩爱爱,只能我来了。”
从今以后,陆执只能叫他于小茶揉捏搓瘪。
陆执听着于小茶不太切合实际的幻想,脸色有点黑,这回真没乱动了,只嘴巴反驳于小茶。
“于小茶,我看你在做白日梦。”
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点数,还敢做这种梦。
于小茶冷哼一声:“你现在是病人,我不和你说。”
万一陆执叫他气得伤口崩了怎么办。
自家汉子自己心疼,于小茶只好委屈一下自己,
于小茶给陆执把手和脸都擦干净之后,于小茶拿着敷伤口的药膏进来,小心翼翼的帮陆执将药换掉,才出去洗漱。
回来睡觉的时候,他把灯吹灭了,躺在床里面,侧着身看着陆执,心里的后怕才一阵阵的涌上来,语气放软了问:
“陆执,你肚子疼不疼?”
陆执肚子上有那么长一道伤口,于小茶光是看着就心疼得不行。
陆执实打实感受了下,眸色沉静,实话实说:“有点疼。”
只是他比较能忍,所以不太叫人看得出来。
于小茶听了,顿时心疼得不行,想了一会儿凑过来道:“那我给你吹吹伤口好不好?”
见陆执点头,于小茶轻轻掀开他的衣服,趴过去,很小心的注意着没有压到陆执,撅着嘴巴给陆执吹伤口。
等于小茶吹了好一阵,陆执才道:“好了,不用吹了,我不疼了。”
“睡吧。”
今天累了一天,陆执看见于小茶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瞥见了他眉眼间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