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笑了,笑得很轻很轻,但胸腔的震动还是传到了姜璃的脸上,震得她的脸更烫了。
“不丢人。”他说,“一点都不丢人。”
“骗人。”
“真的。”叶风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刚才的样子很好看。”
姜璃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力道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
“不许说。”她说。
“好看为什么不能说?”
“不许说就是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叶风笑着妥协了,“那你能不能先抬起头来?我想看看你。”
姜璃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
她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嘴唇微微有些肿,比平时更饱满一些,红润一些,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叶风看着她的样子,心跳又快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唇瓣,在金色的光里显得格外诱人,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撷。
姜璃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脸更红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不许再亲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威胁。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的嘴都肿了。”
叶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容很大,很灿烂,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好,不亲了。”他说,然后把她的手指从自己的嘴唇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那牵着手总可以吧?”
姜璃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弯了起来。
“我说不可以行吗?”
姜璃微微歪着头,下巴轻轻抬起来,眼尾的余光斜斜地瞟着他。
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了松果的小松鼠,嘴唇嘟成了一个几乎可以挂油瓶的弧度,把那句“我说不可以行吗”说得理直气壮又底气不足。
分明是撒娇,偏要装出几分不依不饶的倔强模样。
叶风静静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宠溺到溢出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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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板起了脸,眉梢往下压了压,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可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早就出卖了他。
“嗯……”他缓缓拖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长音,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人生课题。
“不行。”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刻意压得低沉严肃,可眼睛里亮晶晶的笑纹已经像涟漪一样一圈圈荡开了。
姜璃的腮帮子鼓得更圆了,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凶巴巴地瞪着他。
说是凶,其实那眼神软得像春天刚化开的溪水,清凌凌地映着天边的晚霞,连丁点威慑力都没有。
“哼!”她轻哼了一声,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用力往外抽,力度却小得像是做做样子,指尖蹭过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痒意。
“那我就不给你牵了。”她把脸扭到一边,下巴昂得高高的,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尾扫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香味,被风一吹,轻轻拂在他的手背上。
哼哼,臭家伙,还敢跟自己生气,生气啦!
叶风看着她这副强撑出来的“生气”模样,胸腔里那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干脆松开了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用手肘支着膝盖,掌心托着下巴,侧过脸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睫毛在金色的夕阳里投下细碎的影子,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真不给我牵了?”
“不给了。”姜璃看着他抽出的手,微微一愣,嘴巴撅得老高了。
哼哼,还故意松开手,臭叶风。
不过,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可尾音却打着弯地往上飘,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轻飘飘地打着旋儿。
她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双眼睛,可那点细碎的光还是从睫毛缝隙里漏出来,闪闪的,像偷藏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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