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期限一晃而过,陈俊生压根没打算老老实实接受净身出户的要求。
他自认为了解罗子君,觉得她念旧、心软。
他心里打着算盘,单凭自己劝说很难说动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父母请到前面来。
长辈出面,靠着多年的情分施压,说不定就能让罗子君松口,重新商量财产分割。
周末一早,陈俊生赶回父母居住的小区。
他把离婚谈判的所有细节全盘托出,包括罗子君提出的条件——房子、车子、全部存款归罗子君和平儿,他净身出户。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许久。
陈父手里捏着茶杯,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认看人还算通透,怎么也想不到儿子会走到这一步。
好好的家庭,稳定的事业,乖巧的儿子,什么都不缺,非要在外头招惹是非。
第三者还是离异带着孩子的女人,光是想想,陈父心里就堵得难受。
“俊生,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陈父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好好一个家你说散就散?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陈父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陈母坐在一旁沙上,听完所有事情,眼圈先红了。
她盯着垂着头的陈俊生,憋了许久,那句经典的话脱口而出。
“俊生,你真是饿了啊!家里衣食无忧,子君把家里打理妥当,平儿活泼懂事,你还有什么不满足,非要在外头惹出这种烂摊子?”
陈俊生喉头滚动,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陈母平复好情绪,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道:“事情闹到现在,你跟子君,真的一点和好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只要你愿意和外面那个女人断干净,回家好好过日子,什么矛盾都能慢慢化解。”
陈俊生轻轻摇头,态度格外坚定。
“妈,回不去了。我心里放不下凌玲,继续和子君勉强生活,对我们两个人都是折磨。”
听到这话,陈家二老彻底死心。
对错他们分得明明白白,陈俊生出轨,毫无疑问是过错方。
可冷静下来权衡现实,一旦答应净身出户,陈俊生奋斗多年积累下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他之后一无所有该怎么生活?
这一点,老两口无论如何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