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就是说要给庄成报仇,别的什么也不说。”
五皇子宋澈问,“有上报给圣上吗?”
“有,微臣把审的结果呈给了圣上。”
“那就继续审、继续查。”
“是,殿下。”
李廷骁送五皇子出衙门,在五皇子要上马车时,他小声道,“虽然没有实质证据,但我们查探的方向,指向了……”他朝某个皇子府的方向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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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有数了,好好查。”五皇子轻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道,“记住,一定要查到实证,不要凭什么风吹草动定案。”“是,殿下。”李廷骁躬身应道,目送五皇子乘上马车离开。
坐在马车里,五皇子靠在柔软的坐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腿面,脑海中迅梳理着线索。他知道,这件案子能牵涉到的人,无非就是老二跟老三。
但究竟是老二还是老三,还是两人相互利用,只要查下去,总能查个水落石出。
问题是父皇会让查下去吗?
权谋斗争,特别是关于皇权的斗争,从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稍有差池,便会落得粉身碎骨,前面的例子现成的放着呢。
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双眼重新睁开,这场无声的较量,已经到了如火如涂之时,他一定要紧慎再紧慎。
楼阔听到两方人马悉数被抓,吓得都不敢出房间,他姑婆知道,拎着食盒过来,“要是查到你,早就来抓你了,担心也没用。”
他一看到姑婆来了,连忙抓住她手,“姑婆,不管是姓姜的,还是姓崔的,他们的命也太好了,总能逢凶化吉,怎么也杀不死,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楼姑婆不以为意,“主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怕什么,赶紧来吃饭,要不然没被抓走,先要饿死了。”
楼阔还是被吓得没味口,“姑……姑婆,要……要不,我们逃走吧!”
楼姑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喝斥道,“胡说什么。”
楼阔被她吓得一缩头,“可……可我总觉得一把刀悬在我们脖子上,说不定那天就噶了。”
楼姑婆:……
底下人办事又失手了,杨秉章气的摔了一套杯子,“废物,都是废物……”
小厮推门进来,看到一地碎瓷片,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他呼吸声不那么重了,才提醒道,“公子,二殿下找你。”
杨秉章眼一眯,“三皇子跟祁少阳在干什么?”
“回殿下,听天作监说今年冬天比往年冷,刚进十月就下大雪,估计年前还有大雪,所以祁世子跟三皇子领了修缮京房之差。”
这是要搏美名?
杨秉章连忙让人更衣,去了跟二皇子约定的地方。
一踏入雅致的包间,便见二皇子一身素色锦袍,眉宇间带着几分郁郁。
杨秉章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直截了当地问,“表哥,祁少阳为三皇子搏美名?”
二皇子最近心情很不好,他的外家办事不力,连着他也坐冷板凳,朝堂上的风向对他愈不利。
他紧了紧眸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阿章——”
“表哥——”杨秉章迎上他的目光。
“你在宗正寺,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也来搏搏美名。”
“表哥,你想搏什么样的?”杨秉章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知道二皇子此刻急需一个能扭转颓势的契机,这不仅关乎个人声望,更关乎将来夺嫡。
二皇子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眼底闪过精明的光芒:“这些年,父皇一直缩减宗室开支,引得宗室子弟们怨声载道,暗流涌动。
那这个年,我们就让宗族们过个风光年——不仅如此,还要借机拍父皇的马屁,让宗室们都感激皇恩浩荡,重拾往日荣光。我要办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年宴,邀请所有宗室成员,赏赐丰厚,歌舞升平,让那些不满的声音在欢乐中消散,让宗族都站到我身后,让他们成为我的助力。
杨秉章觉得主意甚好:“好,表哥,我一定全力以赴,确保这场年宴万无一失,让他们站到你身后。”
二皇子点点头,“你放心,我母妃会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