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炀皱了皱眉,当着严浔的面打电话给家政阿姨。
五分钟以后,柏炀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阿姨前几天打扫卫生,忘了把这些东西搬走,她明天才能过来收拾。所以今晚……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行吗?”
他语气里充满了内疚,又提出他睡沙发,算是诚意十足。
可严浔怎么能鸠占鹊巢,让他睡沙发?
严浔摇头道:“哥,还是我睡沙发吧,你这大高个,沙发都装不上你,我瘦,我睡沙发就行。”
柏炀果断拒绝,“不行,让客人睡沙发,对主人来说,是一种耻辱。”
“我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不能让自己成为这种只顾自己享受,不给客人提供舒适度的人。”
“更何况,你是我最好的兄弟,让你睡沙发,我会很过意不去,这一晚上都会睡不好……”
柏炀一席长篇大论,啰里啰嗦,听得严浔脑袋发晕。
严浔嘴角一扯,无奈的道:“哥,行了,多大点儿事,咱们一块儿睡不就行了?又不是没睡过。”
闻言,柏炀眸中闪过一抹光亮,随即又佯装有些为难的说:
“呃……一块儿睡啊?”
严浔眼睛一瞪,“只是睡觉!哥,你可别误会。”
柏炀一本正经,“我误会什么了?”
倒打一耙。
严浔撇了撇嘴,心虚的移开目光。
“没误会就好,总之就是睡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控制住自己,你相信我!”
*
控制……是控制不了一点儿的。
天色刚亮,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发出刺耳的闹铃声音。
严浔烦躁的翻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又本能的想伸手捂住耳朵,隔绝刺耳的噪音。
可他手动了动,之间传来温热而微硬的触觉。
严浔:“???”
他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然后就发现他小鸟依人似的缩在柏炀的怀里,而他的手……
晴天霹雳!
他好想死!
趁着没被发现,他赶紧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可他刚一动,就被柏炀握住了手腕。
“别动。”
柏炀的声音里压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薄怒。
严浔吓得浑身一僵,果真不敢有丝毫动作。
柏炀脸色一沉的看了一眼脸红成一片的严浔,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抱歉,我是一个正常男人。”
严浔点头如蒜,脸红爬上耳垂,鲜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呃……我懂,我理解,理解……”
柏炀又道:“床边的烟,你给我拿一支,我抽一口缓缓。”
严浔应了一声,本能的就要去拿烟,却发现撒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