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差感拉满!谁抵挡得住?
严浔喉头滚动,清了清嗓子,语气也软了下来,温声哄着:
“哥,别闹了,乖。你要吃点心,我下次给你买,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柏炀眼神迷茫,“回家?”
严浔猛猛点头,“对,回家我给你泡杯蜂蜜水,保证比点心甜。”
柏炀似想到什么,目光幽幽的问:“那你也喂我喝吗?”
严浔没注意到那个“也”字,只当他喝醉了在撒娇。
“哥……”严浔抿着嘴,“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
柏炀似乎跟他杠上了,低低的问:“那你要喂吗?”
严浔:“喂!喂!喂!”
多大点儿事,喂他喝杯水而已!
严浔无力扶额,小声抱怨,“真拿你没办法。”
一句无可奈何的吐槽,柏炀却听出了两分宠溺的语气。
于是,他整个人心满意足的在严浔脖子上蹭了蹭,跟小猫似的。
严浔起初还很抗拒,后来发现抗拒也没用,柏炀的脑袋跟装了自动导航似的,推开之后还是会靠过来。
严浔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渐渐妥协,只要柏炀不闹着玩亲亲,也就随他去了。
*
一个小时以后,严浔终于将柏炀带回了家。
他替柏炀换了鞋,又将人扶到床上安置后,这才抽出手去厨房兑蜂蜜水。
当他端着蜂蜜水回到卧室后,抬眼一看,空荡荡的床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原来是洗澡去了。
严浔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走到浴室门口。
“哥,我把水放在……”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被拉开,浑身还滴着水的男人大大咧咧的站在严浔面前。
严浔:“???”
画面太刺激,严浔的灵魂受到了毁灭性冲击。
水气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柏炀一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抓住严浔的胳膊往里一扯。
柏炀的语气依旧充满醉意,“你帮我洗……”
严浔活人微死,已经面瘫,“不行!”
柏炀抓着他胳膊不撒手,眼神单纯而疑惑。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好哥们儿吗?你说过好哥们儿,要相互帮助的。”
“我想洗澡,你为什么不能帮我?”
“我醉了,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万一滑倒怎么办?”
这几个问题!
还真把严浔问住了!
严浔瞬间憋红了脸,“就、就是不行,大男人哪有让人帮忙洗澡的,多、多奇怪……”
“哪里奇怪?”
柏炀低头看了一眼,“我有的,你也有,还是说……你怕比不过我,所以自卑?”
“我自卑?”
男大学生的尊严,绝不允许被人践踏!
本就被眼前画面刺激得思维迟钝的严浔,被柏炀一挑衅,哪里还记得什么奇不奇怪,当即踏进浴室,反手就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