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炀点了一支烟,脑海里已经生成了十几个报复黑客的计划,他见技术大拿一直不开口,眉头便是一皱。
“怎么,没追踪到人?”
技术大拿干巴巴的说:“追、追踪到了,但是……”
柏炀有些不耐烦,“你们搞技术的,沟通不是最喜欢直截了当?有话就说,我花钱请你们,是跟你们玩猜谜语的?”
技术大拿猛吸一口气,终于咬牙开口:
“柏总,我们公司的防火墙是最强的,想要从外部攻击突破,几乎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从内部开了后门。”
柏炀不是技术白痴,基本的术语他还是懂。
从内部开后门,也不一定就是在内部做手脚,有可能是开了什么未知邮件,或是不明链接,导致的病毒木马后门。
柏炀冷声问:“是公司里谁的ip开的后门?”
技术大拿闭眼一冲,吐出两个字。
“您的。”
柏炀:“???”
短暂的沉默,是电话两端各怀心思的猜测。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技术大拿索性破罐子破摔,苦口婆心的多劝了一句:
“柏总,您下次想要看片的话,我这边建议您用u盘下载,物理查杀病毒之后,再打开观看。您也不要不好意思,都是男人,我懂的……”
柏炀:“???”
懂什么懂?
看什么看?
看片???
看片!!!
人,怒到极致的时候,是会笑的。
柏炀就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用他ip地址的,除了他自己,只剩下一个!
*
被子里的空气有点儿憋闷,严浔捂了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细密的汗水。
他一边戳手机屏幕,一边抱怨。
“林兴这狗东西,发的什么链接,网络卡得要死,都大半天了,这两个人都还没进入正题……”
话刚说完,网络速度突然恢复,刚才卡顿的画面,瞬间动了起来。
视频里的两个人很激烈,严浔看了几分钟,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难道是不能只是用眼睛看?
还得跟着动手?
严浔这么想着,手就有些偷偷摸摸……
突然,光线一亮。
谁他妈掀他被子……
“哥?”
严浔抬头,和柏炀阴沉的视线撞个正着。
柏炀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
“呵,”柏炀顶了顶后槽牙,挑眉道:“看来你玩得还挺高兴。”
严浔:“……”
被抓包的严浔,人还活着,但心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