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很快就到了。
林笙提前一天来了傅家,住的是上次那间小套房。
晚上和傅奶奶一起吃了晚饭,陪老人家聊到九点多,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她的房门就被敲响。
“起了没?”
傅景辞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快点儿,赶时间。”
林笙已经洗漱好了。
她换了一身运动装,扎了高马尾,背着轻便的双肩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傅景辞靠在走廊的墙上,穿着黑色的飞行夹克,下身是深灰色的工装裤,脚上一双靴子。
头难得没有乱糟糟的,大概是为了跳伞方便,全部往后拢了拢。
他上下打量了林笙一眼,嘴角一弯:
“还挺像那么回事。”
林笙笑了笑:
“总不能穿着连衣裙去跳伞吧。”
两人一起出了门。
傅家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傅景辞没让司机开,自己拿过钥匙坐进了驾驶座。
林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傅家庄园,上了高。
天边的云层被初升的太阳染成橘红色色。
林笙靠在座椅上,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第一次跳伞是什么时候?”
她问,随口闲聊的样子。
傅景辞想了想:
“十七岁,瞒着家里去的,回来被我爸揍了一顿。”
林笙笑了:
“被揍了还去?”
“揍完更得去,他们越不让,我越要干。”
林笙点了点头,没评价也没说教。
傅景辞反而看了她一眼:
“你呢?你爸妈以前管你管得严吗?”
话一出口,他好像意识到什么。
林笙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还行吧,不算严,他们管我最严的事,大概就是不许我晚上吃太多零食。”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傅景辞也跟着笑了一下,但没再多问这个话题。
沉默了几秒,林笙又开口了。
“我看你我的那些视频,现一个问题。”
她说,语气认真起来,
“那些新手跳伞的视频里,好多人出舱的时候都是被教练推出去的。”
“但是专业选手都是自己跨出去的,这个动作是不是很难练?”
傅景辞的眉毛抬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难,难的是克服本能,你的本能是抓住东西不松手,但跳伞的时候你得主动松手,往外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