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沙哑的声音掺杂着睡意和酒意。
她打了个激灵,用被子把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
“冷!”
她怕冷,特别怕冷。
“我热,凳子太窄了不能翻身,我可以上炕给你暖被窝吗?”
她没吭声。
男人又说:“我是说我睡过的地方会很热,咱们换个位置就行!”
霍景深上了炕,给她暖被窝。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男人身上的温度竟然比女人高那么多,就跟个大火炉子一样。
每一次她有了一点睡意的时候,被窝就又凉了。
她又瞌睡的不行,烦躁的最后直接把冰凉的脚丫塞到霍景深的被窝里。
霍景深应该是没睡着。
他也不嫌弃,抓着她的脚丫放在他肚子上。
她清楚的记得,她脚丫放上去的瞬间,霍景深打了个激灵。
“你脚怎么这么凉?”他问她。
她被冻得都有了鼻音:“王春花总让我用冷水洗衣服,大夫说我伤了身体!”
霍景深长臂一伸,把她拉到他的被窝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就被他放在了他胸口上。
她想离开,可是又贪图霍景深的温度。
脑子里的小人打架之后,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到了霍景深的怀里。
渐渐地,她听到自己心跳逐渐加快的声音。
听到了霍景深粗重的呼吸声。
再后来,她听见霍景深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听说过一种方法能让女人改变体质!”
“你要不要试试?”
“要!”
她脱口而出的那一刻,男人就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从黄花大姑娘到经了人事的女人,从毛头小子到熟练功课的男人。
两个人用了一小时二十六分零八秒。
为什么她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她是农历八月二十六的生日。
她没有等到传说中的疼,只有形容不出来的舒服。
总听海边来的嫂子说,坐船晕乎乎的。
姜予安每次听到都会想,坐船是什么感觉,那天晚上她才知道坐船大概就是那样的感觉。
晕晕乎乎的。
每一次她感觉要从船上掉下去的时候,霍景深总会把她捞回来。
然后他就拉着她没脸没皮的闹了三天,除了上厕所,其他都在炕上解决。
霍景深走了之后,没人给她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