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曼曼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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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阴走到冥沧澜面前,停了下来。
冥沧澜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他艰难地抬起头,刚要开口,目光忽然定住了。
北阴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
玄色衣袍,面容冷峻,周身散着冥帝独有的威严与死寂之气。
那双眼睛如同万年寒潭,深不见底,平静得让人心慌。
冥沧澜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陛……陛下……”
他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整个人从地上滑跪下来,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身体抖得像筛糠。
北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万年了。冥沧澜,你可知罪?”
冥沧澜低着头,身体在抖。
“臣……知罪。”
“抬起头来。”
冥沧澜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愧疚。
“你背叛冥界,勾结鬼巫教,助纣为虐。这些年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冥沧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陛下要杀要剐,臣无话可说。”
北阴没有动手,只是看着他。
“冥沧澜,你以为我只是来杀你的?”
冥沧澜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北阴抬手,按在冥沧澜头顶。
“搜魂。”
冥沧澜脸色大变,想要挣扎,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北阴的冥帝本源涌入他的识海,强行读取他所有的记忆。
万年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两人之间流转。
冥沧澜与鬼巫教的每一次接触,与罗华天君的每一次密谋,与夜极魔尊使者的每一次交易。
还有他派人去东沧国的真正目的。
北阴的脸色越来越沉。
过了很久,他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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