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有些脆弱,周鼎听到梅芊这麽说,心下感动的不得了。
周玉文在一旁不满的嘟囔:「我妈哪里是操心的睡不好的问题,她那是被气的!」
梅芊连忙道:「玉文,你爸这个情况,你胡说什麽呢?」
周玉文闻言看了眼周鼎,到底还是闭了嘴。
周鼎感觉到母子俩似乎瞒着他什麽,追问道:「出什麽事了?」
周玉文低头不去看他,只道:「爸,你就好好休息吧,别操心别的了,没什麽事。」
梅芊也笑着道:「能有什麽事啊,你先养好身体,别的後面再说。」
他们越这样,周鼎就越觉得肯定是有什麽事瞒着他,但是不管他怎麽追问,两人就是岔开话题,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而人就是这样,你越不说,他越好奇,越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所以周鼎现在简直是抓心挠肝的。
可是他一问,这母子俩一个沉默不语,一个欲言又止,简直急死他了。
就这麽内心煎熬了许久,在梅芊离开的空隙,周鼎终於忍不住,问周玉文:「快说说,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周玉文闻言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摇摇头:「爸,没什麽事,你安心养病就好,一切等病好了再说也不晚。」
「我知道你妈不让你说。」周鼎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病房外的情况:「她现在不在,你就放心说吧。」
周玉文闻言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什麽也没说。
周鼎只好道:「与其让我在心里瞎猜,不如直接说出来,不然我更操心。」
周玉文握了握手指,终於没忍住开口:「爸,还不是董事会的那些股东。」
周鼎一听,眉头紧皱:「他们又整什麽么蛾子了?」
周玉文提起这个,看起来很生气:「还不是,……现在想要逼着我妈劝你,让你把那些股份给卖了。」
「哼!这群人,真是现在还不死心!」周鼎用力拍了一下床,努力平复情绪,让自己别太生气。
「爸,你放心吧,我妈又不傻,这种事情不可能答应的。」周玉文又安慰他道。
听到这里,周鼎的神色果然缓和了许多,夸赞道:「对,你妈做的对,这股份了千万不能卖啊。」
周玉文没有说话,眉头皱了皱,又继续道:「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妈没有答应他们的缘故,感觉……他们最近又开始有别的动作了。」
「什麽动作?」周鼎心里一紧,脑子里已经开始努力回想,股东们手里有什麽底牌能威胁到他。
但是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周玉文也摇头:「对方保密工作做的不错,我也没查出什麽。」
周鼎眉头紧皱:「不行不行,我得出院。」
话音未落,梅芊就急匆匆地走进来,一听周鼎要出院,立刻就急了:「好端端的出什麽院?医生都交代了,你还得静养一段时间。」
周鼎脸色不太好,一想到那些股东联合起来搞他,他还静养个屁啊!
见周鼎怎麽劝都没有用,梅芊又道:「医生都说了,虽然你最近身体没什麽问题,但是,如果骤然出院,中风的情况可能会再次发生的。」
周鼎闻言动作一顿,这事果然让他犹豫起来,他最近嘴巴抽搐的毛病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中风的滋味有多难受他再清楚不过,最重要的是,太影响尊严了!
「哎,你好好休息吧,别操心那麽多了。」梅芊见他不动了,脸色缓和下来。
周鼎刚想说,他怎麽可能不操心,一旁的周玉文就率先道:「妈,不是爸非得出院,主要是你看那些股东都闹成什麽样了,这事不解决,我爸肯定也没办法安心住院。」
周鼎在心里点头,他现在哪怕人在医院,内心也一直惴惴不安的,那些股东未知的动作,反而更令他担忧。
梅芊听到这话,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周玉文在一旁顺势道:「爸妈,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们安分下来。」
他这麽一说,周鼎和梅芊都齐齐看向他。
周玉文继续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抛售一部分股份吧。」
「不行!」不等周鼎皱眉,梅芊就立刻道:「那些股份是绝对不能动的,你别想了。」
周鼎点点头:「是啊,股份一定得握在手里,危机只是暂时的,要真为了这麽点事抛售股份,那就算後面公司稳定下来,我的地位也会大大的受到影响。」
周鼎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周玉文有什麽好办法呢。
「不是,你们俩听我说完啊。」周玉文无奈道:「我还没说呢,股份我们可以抛售,但是卖家是我们,卖给谁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自己卖了,自己再买回来,左手倒右手的事啊。」
周玉文这意思是,用周家自己的钱,填补现在周氏的窟窿。
其实,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损失一些钱,重新让他的地位稳固下来,这些钱迟早能赚回来。
但是,周鼎看了周玉文一眼,却没有赞同他的办法。
梅芊更是道:「这办法不行。」
「为什麽啊。」周玉文不解道。
能为什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周鼎清楚的很,他哪里拿得出来那麽多钱啊。
见他们俩都不说话,周玉文似乎明白过来,他思考了一下,又说:「其实……也有可以让我们不出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