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石有些想不通,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不把这事告诉梅芊他们。
毕竟这事说起来,是他的失误,万一梅芊他们追究他的责任怎麽办?
倒不如把这事瞒下来,反正周鼎还好好的在呢,他不说,梅芊他们也不知道发生过什麽事。
这麽想着,况石还是有些不放心,交代所有人,把今天的事瞒好了,别说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舒了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总感觉会有什麽事发生。
而同样不安的还有周鼎。
江亦清离开前,说会有人带他离开,周鼎又是怀疑又是欣喜,怀疑江亦清怎麽可能那麽好心,欣喜於他终於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怀疑更盛,对啊,江亦清怎麽可能那麽好心?对方是在骗他,让他空欢喜一场?
不对,应该不是,所以对方说的带他离开,是什麽人带他离开?
周鼎不由得想起江亦清满是恨意的目光,突然有种不太好的猜测。
他猛的起身,急急地敲门,没一会儿,一个人不耐烦地走过来:「干嘛呢?拉裤兜了?这麽着急。」
周鼎心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心里一阵憋气,却不得不好声好气道:「我有急事,我要见梅芊!」
他终於想通了,江亦清哪里是要救他出去,分明就是想报复他,不行,他不能这麽坐以待毙下去了!
对方听到他的话,啧了一声,不耐烦道:「你等着。」
没一会儿,对方拿来一个手机,递给周鼎,那边传来梅芊的声音:「老公,你安安心心地治病……」
「梅芊!你赶紧让人带我出去!出事了!」周鼎急急的打断梅芊的装模作样。
「老公,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自己有病的事实,但是我们要听医生的话,等你病好了,我一定接你出去。」梅芊有些无奈道,她最近没再继续给周鼎吃致幻类的药了,等儿子那边彻底没了後顾之忧,她自然会放周鼎出来。
说白了,她还是不忍心。
至於周鼎出来会不会报复?对方到时候也得有能力报复才行。
「江亦清来过一趟!」周鼎眼看她还在说些废话,直接丢出一颗炸弹。
果然,梅芊听完,猛的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什麽?!他怎麽来了!」
「所以你快让人放我出去!你知道江亦清有多恨我!」周鼎回想自己之前竟然还想靠江亦清救他出去,现在想想,他当时真的是被关疯了!
「不行不行,我得跟玉文说这件事。」梅芊根本没时间管周鼎,连忙挂断了电话。
周鼎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连忙回拨,却一直在通话中。
「行了,说完了吧,把手机给我。」看着他的人不耐烦地拿走手机。
见对方要离开,周鼎越发的着急:「你快让我离开这里,你没听到吗?」
「抱歉,我没有这个权利。」对方爱答不理的说完,结果就见周鼎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他,往楼下跑去。
「我去,快拦住病人,病人发疯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安静的小楼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不过片刻,周鼎就被两个保镖架着,丢回了房间。
他绝望地爬起来,神色狰狞的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冲着外面大喊,但是,压根没人理会他。
此时周鼎像一个真正的疯子一样,用力踹着门,可惜质量很好的门纹丝不动。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内心逐渐绝望,难道他周鼎这辈子就这麽完了不成?
况石不知道周鼎为什麽突然发疯,听到看守的人过来报告了这事,他不耐烦的摆摆手:「不用管他,把人看好就行。」
他现在只操心怎麽搞钱,哪里有空理会周鼎呢?反正他只答应梅芊,把人看好,至於其他的,就不是他需要管的了。
正想着,又忽然有人噼里啪啦的敲门,况石皱眉让人进来:「干什麽呢?门都被你敲破了!」
「不是……不是……」敲门的人气喘吁吁,半天才缓过神来,着急道:「警察来了!」
「警察?」况石一阵心虚,想到什麽,又淡定下来,起身道:「来就来了呗,我好好的开疗养院,又不犯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麽!」
况石说完,胆子大了一些,出了门,果然见几个警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看着他道:「你就是况石?」
况石笑呵呵的点头:「是的是的,警察同志,您有什麽事吗?」
说话的警察道:「况石,有人举报你涉嫌非·法·拘·禁,跟我们走一趟吧。」
况石听到那几个字,腿瞬间都软了,眼看警察过来要给他戴上手铐,他想躲,嘴上疯狂为自己辩解:「警察同志,误会,一定是有误会!你们……你们肯定是被人骗了!」
警察皱眉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们又不是吃乾饭的,光听别人说,都没调查,怎麽会过来抓人?
一行人逮捕了况石後,也没有离开,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二层小楼。
守在这里的保镖,一看是警察,也没敢拦,他们只是花钱办事,没必要拼命。
有人还贴心的上前,把楼下的门打开。
房间里,砸门砸累了的周鼎艰难的起身,正准备继续敲门,结果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瞬间激动不已,难不成梅芊终於想起他,过来找人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