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会给他几巴掌,但起码他能看到太阳,房间也不那麽昏暗了。
张明芳再次踏入这个房间,已经是第二天了,方彪现在对於时间的变化已经没有那麽敏感了,他不知道过去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时间。
只知道张明芳又给他送来了每天的饭。
方彪照例吃完了饭,他看向收拾床单的张明芳,忽然说:「我们离婚吧。」
张明芳动作一顿,看向方彪,方彪以为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毕竟这是对方一直向往的事。
这样的日子他真的过够了,离了婚就好了吧。方彪这样想,就跟以前的张明芳一样,对方以前也这麽想。
然而,张明芳只是看了他一眼,嘲讽地笑了笑,最终什麽都没说,转身离开。
为什麽要离婚,她要亲眼看着方彪生不如死,看向对方跟条狗一样,趴着用力吃着碗里的饭。
对方加注在她身上了十几年的痛苦,她现在又怎麽会愿意离婚呢?
——
江亦清收到了张明芳的消息,对方认真的道了谢:「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或者哪天受不了了,就跟方彪同归於尽,但我又一直没有勇气。谢谢你,江大师。」
张明芳清楚,如果没有对方,她压根没有力气反抗方彪,现在她多半还是每天挨打。
江亦清没有多问,只道:「好好过以後的生活。」
张明芳眼睛发酸:「好。」
江亦清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刚把茶杯放下,就感觉身後有人靠近,江亦清勾了勾唇,闻修晏从身後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处,低声道:「晚上还喝茶?」
江亦清身体後仰,大部分重量都放在了闻修晏身上,反问道:「这是谁泡的?」
闻修晏自己泡的茶,还说他晚上喝茶,这是什麽道理?
闻修晏轻笑,目光落在江亦清的耳垂上,对方的耳垂微微有些厚,漂亮的普通羊脂玉,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嗯,我是故意的。」
江亦清挑眉,扭头看向闻修晏。
闻修晏低头,咬上他的耳垂,舌尖轻舔,粗糙的触感让江亦清缩了缩脖子,脸色瞬间潮红。
「你……别……放开。」江亦清断断续续的说完,脸更红了,他的声音怎麽变成这样了?
闻修晏含糊不清道:「别放开?好,听亦清的。」
江亦清:「……」
他伸手,用力掐闻修晏的腰,後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看着江亦清的目光炙热滚烫,仿佛随时能将他烧穿。
江亦清手一僵,在心里暗骂,闻修晏还是人吗?!
他咬了咬牙,轻哼一声,真当他是病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