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男人真的就像是野兽,喜欢占领地盘。
这不只是一双拖鞋。
这也代表了这是属于某个男人的地盘。
程逐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但有的事情,该继续还是要继续。
等会啊,估计陈老师又要用吹风机吹床单了。
就像是元稹写的一首诗。
【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
第二百九十七章讲一个故事
从陈婕妤承认是给程逐买的拖鞋起,她便又一次沦陷了。
又来了,那种清醒的沉沦感,又来了。
对于她这样从小生活环境特殊,原生家庭不幸的女人而言,细节的杀伤力是无比恐怖的。
特别是这些细节里,你还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在乎。
只不过,等到她长发披散凌乱的躺在枕头上时,她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我没有告诉过程逐,收到别人的鞋子,然后要给对方一块钱的原因。”
“我只说了这样不吉利。”
“但看他刚才那个样子,他应该是知晓的。”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不就代表着我上次硬要给他一块钱,他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陈婕妤便开始有点心跳加速。
在她这种成长环境下长大的人,其实往往会不擅长对别人表达自己的情感。
她们会更畏畏缩缩,会更封闭自我,会更羞于启齿……
程逐就是要告诉她:“我知道,我都知道。”
事毕,程逐抱着她,进行离别前的温存。
老规矩,他不会在这里留宿,陈老师也不敢让他在这里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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