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oo』
方观南坐在窗沿吹风。
木兰柯沉睡的地方真的是个高塔,也没愧对塔防的称呼。
入夜的风有些凉意,一口灌下去空荡荡的、让人慌,他闭上眼,丝在空中飞舞。
睫毛再次颤动,他睁开眼,巨大翅膀的少年停在他的面前,他没有落脚点地方,就悬停在空中和自己对视。
方舟的短扫过脸颊,擦得他痒痒的,他伸手把丝别到耳后,月光下的人柔和得不可思议,他轻轻开口:
“你怎么还不跳?”
气氛瞬间凝缩,有种让人喉头一哽的心塞感。
方舟看着他的表情,开怀大笑,翅膀上的小绒毛都在抖:“开玩笑的——不过针对你白天说的——”
他的尾音拉得很长,像是扯开的丝、绵绵的、甜的:“没关系,你可以不动手。”
“听起来不妙,”方观南把窗户的位置让出来一半,方舟坐在他身边,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像是我最后的价值都没有了。”
“你活着挺有价值的,”方舟也难得没再呛他,或许是几个方观南的走给他莫大的震撼,他的声音一直柔和,“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了你、带你走到今天也不是为了让你杀了我。”
“走到今天,所有人的身边都不是空的了,也包括你、你都没有现吗?”
方舟的侧脸线条分明,和方观南是一模一样的脸,神态却截然不同。
“或许、如果我能回来真的会喊你一声哥哥,所以你不要死。”
方观南的心兀自漏了一拍。
他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方舟就拍拍翅膀,从窗边跳下去了。
他方舟的耳朵尖很红。
方观南的要追出去的动作停下了,他也笑着:“好。”
我等你回来。
『o:oo:oo:oo』
禁果苏醒。
祂惊奇地现方舟的记忆最前端出现了非常需要记住的、光的、祂没见过的记忆,祂非常兴奋,把记忆拽出来。
——祂看见方舟抱着方观南笑得灿烂。
禁果把记忆塞回去。
沉默。
祂又把记忆掏出来。
沉默。
“方舟你有病吧?”
祂骂骂咧咧地抬起头,和虎视眈眈的两个世界的异能者们对上视线。
禁果看了几圈,终于确定——祂昨天爬塔的进度清零了。
不仅如此、塔还自己升级了。
黎平鹤笑着拍拍手:“上。”
远程攻击像大雨一样落下。
“方舟你有病吧!”
祂再次臭骂。
『o::oo:oo』
史君钰周围的人开始搓麻将了,她背着木兰柯津津有味地看着。
有人劝她:“放下一会呗,外面没什么危险。”
史君钰摇头:“我帮不到他们,只能尽可能做点能做的。”
既然鸦舟让她照顾木兰柯,她就决不能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