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可这包括心理医生吗?
飞舞的万寿菊花瓣静静飘落,月光下,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周礼和拉莫纳的身影。
“她不见了。”周礼说。
“是啊,结束了。”拉莫纳用拖把扫着花瓣,“她是个善良的人,只是被困在了这里,偏偏教授还记得她。”
周礼点点头,招来一阵风,把花瓣吹出了窗户。他从诺谛卡那里了解了风的形成原理后,自动学会了操控风。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跟所求必应没什么区别,只是需要的前提条件变了。学习是一劳永逸的,效果也会即时触,再也不用苦哈哈地等着愿望生效了。
“因此,我依旧认为瓦伦缇娜教授不是个好人。”
拉莫纳仍没有回应。她还挺佩服周礼的,在瓦伦缇娜教授家里肆意评价她,而正主听见了还不生气。
见状,周礼换了个话题。
“话说,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墨西哥的习俗能适用于匈牙利的鬼。”
拉莫纳依旧诚实,“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周礼彻底无语,敢情好您什么都不知道就大老远跑过来除灵了。
“我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明天见,晚安周礼,祝你好梦。”
拉莫纳说着,自顾自地扛着拖把走了。
“好吧,谢谢,晚安。”
拉莫纳都这么说了,周礼也只好祝她晚安。
随后,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像是确定一切都结束了,才借着火光离开这里。
“呃……我房间在哪来着?”
当他从另一个门走回收藏室的时候,周礼才恍然觉,他迷路了。
在城堡里没头没脑地找了好一会,周礼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重新躺在床上,他开始复盘起今晚的事情。最终,他还是没有理解鬼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生与死,果然也是一个令人迷惑的命题,单纯把它们归结为死去的人,那显然是不对的。
拉莫纳的除灵手段他无疑是效仿不了,因为他没有可以打到鬼魂的拖把,也没有可以显示鬼魂踪迹的龙舌兰熏香棒,更没有在冬天盛开的万寿菊。
所幸遇见鬼魂只是小概率事件,没有被打扰的周礼很快就睡着了,白鼠尾草的安神效果绝佳,这是无梦的一夜。
第二天,众人现早餐的餐桌上多了一个人,自然是昨晚才来的拉莫纳。
被瓦伦缇娜教授叫来除灵的她似乎也获得了短暂的假期,会跟瓦伦缇娜一同回学院。
出人意料的是,拉莫纳和野树莓关系还不错,据说是因为她们都是学院墓地的常客,一个喜欢去那里吹笛子,一个喜欢去那里跟鬼魂打交道。
这是她们来到城堡的第二天,此处虽然通了水电,却没有多少配套设施,换句话说,她们在这里体验到了百年前的生活。
对此最为不满的自然是星锑,她要是能静下心来体验这样的生活,那她就不是星锑了。
好在有告死鸟和瓦伦缇娜的双重压制,星锑还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