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暧昧到滚烫的气流滞了一瞬。
两人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喉咙都滚了滚。
片刻,元月仪闭上眼。
谢玄朗亦若有似无叹一口气,揽着她起身,“定是要事。”
“我知道。”
元月仪听着他节奏有力的心跳声,“我这就去吧。”又没话找话,“你累的话,再休息一会儿。”
“……好。”
谢玄朗低笑,轻轻一带,抱她放在床外侧,“臣休息。”
元月仪踩了脚踏上的鞋子,又回头将他微敞的领口拢了拢,才出帐子,唤婢女进来服侍。
往日都是谢玄朗早起自己走人。
婢女们几人铺床,几人服侍公主梳妆。
今日二人同在,
还能隔着轻纱看见帐内半靠着的人影。
他并无动作,只静静靠着而已,却存在感强烈的可怕。
服侍的婢女都万分局促。
芒果也盯着元月仪锁骨处的星点痕迹面红耳赤。
公主成婚大半月了。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体悟,公主有了丈夫。
……
元月仪赶到会客花厅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元珩早等的不耐烦,一见她就丧一张俊脸:“我就知道,不该在姐夫回府的时候来找你。”
元月仪:“看你的样子,缓过来了。”
元珩不答反问:“姐夫那样严肃的人竟也会腻着姐姐到现在,百炼钢被姐姐驯成了绕指柔。”
他忽而凑近,神秘兮兮。
“姐夫是个好学之人,是不是。”
元月仪微滞,神色幽幽朝元珩看去,“你又知道了?”
“当然。”
元珩摇着扇子笑。
“蒋副将寻新鲜本子,弟弟知道了,自然要帮点小忙。”
躲在外头偷听的蒋南龇牙咧嘴。
却说,
谢玄朗是个实干派。
元月仪抱怨他只有蛮劲,他怎能无动于衷?
于是吩咐蒋南去寻。
蒋南不甘愿地接了将军命令之后,是打算找二公子帮忙的。
但因为将军上次“选战友舍兄弟”的忘恩负义行为,
二公子翻脸不认人。
他别说请谢韶川帮忙,压根连他的人都没见着。
将军的吩咐又不能不办,
最后找上岳钊,
岳钊却是个长舌妇,直接捅给七殿下了。
他方才瞧着七殿下来拜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