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成功,二八定律就不是二八定律啦。
所以,要付出代价……
郑瑾瑜思考着这番道理,用力勾起唇角,露出笑容,仿佛她发自内心认同这道理似得。
季简看见她笑,嫌恶道:“恶心。”
郑瑾瑜闭上嘴巴。
她转过身,人趴到走廊的窗沿,向外看风景。
忽然间,她想到除夕夜时,她透过家里掉了漆的窗户,向外看见的高楼、灯光。
我现在就在高楼里。
我现在就在灯光中。
我的心情比之那时,究竟是更痛苦,还是更幸福了呢?
郑瑾瑜无法回答。
而当她不断咀嚼着过往的自己时,那些本该丧失、被消除的记忆悄然向她的心脏聚拢。
心头蓦地一热。
视野间,万栋大厦倾倒,崩塌成上亿的标记着“0”、“1”的彩格。
世界的本质,再度展现在她的面前。
神和神他妈
季简回身,目光扫到旁边女人的脸上,他顿了下,诧异她的神情比之刚才有些不同。
他没有在意,“走吧,回家。”
他有一肚子火准备发泄,冲她发泄。
季简朝楼梯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听不到背后脚步声,他转身,发现郑瑾瑜还停在原地。
季简蹙眉,“你又怎么了?这回是想要首饰还是要包?”
郑瑾瑜不答,她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手掌,来回翻转,欣赏她的指甲。
季简不耐烦,“郑瑾瑜,你到底还走不走?”
郑瑾瑜停了半秒,抬头,“走,为什么不走?”她笑容灿烂,“你是我的未婚夫,不是吗?”
季简冷笑,“你知道就好。”
他们出门,由司机开车驶向他们的“金屋”,路上,季简频频侧目,看郑瑾瑜。
他越看越觉得她不对劲。
季简没有忘记,郑瑾瑜曾经牢牢掌控过他,他像是她的狗,而今的地位反转是因为她性情大变。
她突然变得爱钱(比以前更爱)、能忍、无法离开他。
而一旦她恢复原来的脾性,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又要调换了。
季简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一到家,他便把她推进房间,将门锁上。
“你给我在这好好反思自己!”
他恶狠狠地在门外说。
门内人异常安静,连求饶都没有。
季简心想,饿她个几顿她就会老实了。
可,将她关进去,自己的怒火又该冲谁发泄?
季简又懊悔了,想要将门锁打开,这时,他收到电话。
来电显示:亲[爱心]爱[爱心]的[爱心]弟弟。
季简喜不自胜,差点握不住手机。
“喂,季也。我?我在家,我马上就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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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也、季简、庄无忧,三个男人齐聚在一间房间里。
庄无忧心想:他们谈话,我电灯泡,真没意思。
庄无忧无聊,抬头望天花板,他的脑海里回荡出电影讲解的男ai声。
“注意看,左边的男人叫小也,是个男同,他现在不想做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