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直接气晕了。
负责行刑的衙差一愣,看向曾虎。
曾虎也很无语,没见过这么不耐抽还老找事的。
他道:“先记账吧,让她每天还五个。”
倒在地上装昏的王氏闻言这下是真的恨不能立刻昏死不起了。
“宋小姐体恤将士不易,自愿将所得资产全部上交。”曾虎冷冷扫视这些人,冷声道:“你们若也想跟着我们一起吃,可以。一顿五两银子,和宋小姐一样的价格。另外若你们之后找到马车、驴车一类代步工具,只需花一百两买下使用权或者每日上交十两银子租金,我们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油条曾虎深谙杀鸡儆猴精髓,这时候也不忘给自己捞好处。
不过这也确实是当初宋清池与他约定的,不然他怎么可能允许她留下马车?
这些人光看见人家得了好处,轮到自己又不想付出,真是脸大入盆,皮厚若城墙——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曾虎话放出来,周遭对宋清池拥有马车的嫉妒艳羡顿时变成了同情与讥诮。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够庄上户潇洒一辈子吃喝的,就为了一匹马就给出去了?
这马车可还是宋清池自己讹来的呢!
这败家媳妇要是他家的,非大棍子抽死不可。
沈老太君气的仰倒:“一百两就换了这么个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儿,要死啊你。”
“气死你,气死你。”宋清池冲她做鬼脸:“姐有钱,姐乐意,再说姐夫君受伤了,姐给他整个马车代步怎么了?”
沈降感动了——果然,她不可能不爱他!
他冷淡看向沈老太君与二房、三房的人道:“老祖宗,二伯、三伯,你们不会真的觉得我废了,我养的那些人也废了吧?”
二房、三房与沈老太君闻言神色具是一遍。
从前的沈降虽然对外冷冰冰的,但对家人却予取予求。再说,他不是一直很讨厌宋清池吗?怎么这个时候为她说话了?和着这流放还流放出真感情了?
其他人阴晴不定,沈老太君沉吟片刻,露出愁苦表情,旧调重弹:“降儿,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你又何处此言?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爹、你爷爷死后,是谁抗下压力,举全家之力推你继承王位?”
沈老太君知道沈降是个重情义的,往日只要她一提起当年恩情,沈降必定会率先服软。
望着他脸上出现的踌躇犹豫,沈老太君不禁暗藏得意——拿捏!
“不是吧,不是吧?夫君,她在蛐蛐你你听不出来吗?”宋清池分外夸张,巴掌大开大合落在沈降背上。
沈降被拍的鼓了鼓脸,好不容易才压下嗓中闷咳,心中涌上的内疚与责任感消散不少。
事情正往沈老太君一路顺行,只要不半路杀出个宋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