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四娘。”
他这话……是何意?
他的话锋一转:“只是不知,四娘来此所为何事?”
朝她身后的猫仙泥塑望了一眼,苏胥悠悠道。
“方才见四娘跪在神像面前,容色哀切,可是在襄王宅过得不顺心?”
他靠近一步,低语道:“不如……我带你走?”
“我的承诺仍然有效,四娘,我的真心,你难道真的看不见摸不着么?”
他的轻语不断落在殷流光耳中,仿佛细细密密的蛛线将她包裹。
殷流光眼睛一转,却有些在意别的。
“苏郎君方才说……衔蝉仙子已经答应如你所愿,难道你见过她?”
如果他真的见过,那或许能从他这里作为切入口,抓到那只猫!
苏胥望着她,勾起一个如雾缥缈的笑:“嗯,自然是见过。”
“四娘也想见么?”
殷流光立刻点头。
“如果四娘想见,我便带你去见仙子,四娘的任何愿望,我都愿意为你满足。”
他的话锋一转,露出莫测的表情。
“只是四娘为何想要见仙子,你想许的愿望,是什么呢……难道是关于襄王的么?”
不知为何他好像深受自己选择商遗思的刺激,如果想要他带她去找猫,现在恐怕最好还是顺顺毛。
殷流光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变了说辞:“当然不是了。”
苏胥眉毛一挑,幽深的视线望着殷流光。
后者继续立刻换上一副哀哀切切的模样:“其实我答应襄王的求亲也只是一介弱女子,想要寻求庇护罢了。”
“但襄王同传闻中一样,十分冷心冷清……我今日来此,也只是听说了衔蝉仙子的神威,想要求她为我指点迷津。”
“真正属于我的良缘,到底是谁?”
她模棱两可地说出这句话,苏胥果然神色和缓了许多,道:
“既然如此,明日晚间,还请四娘来寒露茶铺,我带你去见仙子。”
殷流光计谋成功,立刻一口答应了下来。
苏胥还想邀她去善观寺外的乐游原逛逛,但一把横刀却蓦然插入两人之间。
殷流光转过头,对上君平冰冷的视线:“殷四娘子,该回去了。”
“呵……身为下人,竟替主子做起决定,襄王宅,可真是个尊卑分明之地。”
苏胥不咸不淡地吐出讥讽的话。
照往常君平的性子,此刻刀早就架到他脖子上了,但看到苏胥那张脸时,原本面无表情的君平竟忽然愣了一下。
殷流光觉得很奇怪:“君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