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心居然会这么痛?
极度的收缩痛苦中,他想起太子的话,忽然有了个念头。
若是太子主婚的佳侣是他们……这便是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吧。
还魂之狐
殷流光醒来时,瞧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惊得猛然起身捂着被子后退:“你,你怎么在我床上啊?”
女子慢悠悠起身,打了个哈欠:“这里是长乐天,我的地盘,我自然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啊~”
她又道:“你昨夜饮多了酒,抱着苏胥不撒手,还变成乌鸦昏睡过去了,要不是苏郎君是个正人君子,等你睡着后就出门寻我看顾你,如今你早就被人家吃干抹净了。”
随着女子妩媚的声音,昨夜的尴尬记忆逐渐涌了上来。
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殷流光忍不住面色青白。
她居然把苏胥当成了商遗思,还对他又哭又闹,主动亲他……
她捂着脸摇了摇头,师父啊,你不是说我的酒品是一等一的好吗,为何会做这种丢脸的事?
而且……为何她会将苏胥认成商遗思?
她忽然停下难堪的思绪,想到了当时在小船上,商遗思第一次见到苏胥时震惊的神色。
还有脱口而出的“遗念”……
昨日在台上,她也没有忽略掉阎寞盯着苏胥的背影复杂难言的神色……
“行了,既然你醒了,我去叫人给你准备早膳,想吃点……”
话还没说完,就诧异地低头,看向自己被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拽住的袖子,她扭头,殷流光冲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殷流光道:“昨夜你说了,我若是帮你顶了天葩乐班的缺,你便欠我一个人情。”
她舔了舔嘴唇,笑靥如花:“如今,我来讨这个人情债了。”
阎寞:“……”
真是从不吃亏的乌鸦娘子啊。
她长叹一口气,道:“边吃边说吧,若是被大王知道你在长乐天被我怠慢了,连饭都不给吃,不知又要罚我做什么。”
“又?”殷流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阎寞立刻想打哈哈过去,但论起嘴皮子,她自然说不过殷流光。
于是在下楼的功夫里,就已经被她套出来,自己昨天因为身为臣子竟指使主君干活的过错,被商遗思罚给君平和默玄当一个月的下线。
这一个月内,不论他们任务上有任何需求,或是钱财或是人手情报,长乐天都要出人出力。
她哀叹一声,坐在桌旁咬了口豆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