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雁晚饭都没吃,回到房间后,她大脑似乎又有些胀痛,不知道是不是刚恢复精力就跟埃里安胡闹了一通,身体吃不消。
很久没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了,记忆中因为血液病二十多年受尽折磨的时候才有过这种稍微动一动就筋疲力尽的时刻,自从她苏醒以来,身体一直很健康。
尚明雁怏怏的躺在床上,本来因为头痛还有些惆怅,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她见到埃里安的时候,已经二十五了,那为什么她从冬眠苏醒的时候,还是十四岁?
这不对。
冬眠只是让人保持住当时的状态,怎么可能会变年轻呢?
尚明雁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只有可能和埃里安有关。
但是他当时负责的项目是永生,应该不太可能让人返老还童。
头实在是胀痛的难受,尚明雁的思绪被迫终止,她叹了口气,侧躺起来老老实实休息。
刚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脑中多了一些画面,似乎又有记忆要开始复苏了。
原来这种痛,是记忆要恢复了啊。
只来得及感叹一句,她又陷入了记忆中。
……
尚明雁被一针镇定剂给弄晕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次醒过来。
这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感并没有立刻席卷而来,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上有任何疼痛。
尚明雁愣愣看着天花板,意识到她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
身边的仪器滴滴嘟嘟的响着,尚明雁左右手背上都绑着输液管,能动的只有头和眼睛。
那台叫埃里安的实体智能在她苏醒后很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尚明雁看着他,这回倒是比上次醒来要冷静的多,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一双眼打量他。
埃里安几乎飘一样的过来,在她的床边看了眼仪器上的数据,说。
“身体指标基本平稳,启蒙者已经度过危险期,目前精神状况稳定,可以进行沟通。”
他低头看向她,“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雁雁。”
对方这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倒是有种诡异的熟悉。
尚明雁眨了眨眼。
“小伊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有些哑,问道。
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他说:“小伊是我发出的一台探测器,用来对抵抗佩戴情绪阀门的人进行劝服。是一台实验品,算法测试中它被判断效果有限,本来是被送到垃圾站销毁的,但机缘巧合,被你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