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月压了压顾怀砚肩,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就我们?”
“嗯。”顾怀砚低声?应了一句:“正常说话,不用拘束。”
她接过顾勤递来的拍卖图册,翻看了一眼,很快找到了感?兴趣的物?件。
顺着编号,找到陈列的展柜前。
灯光下,两枚头饰并排陈列,实物?比图册上更精致。
她隔着玻璃细看了一阵,随即侧过头朝顾怀砚招了招手。
等人?走近,她指着“华胜”两个字轻声?问:“这是头钗还是簪子的意?思?”
“是统称。”顾怀砚点了点她手中图册上那枚水滴形头饰:“只要是花形,插戴在发髻间或垂饰额前的,就叫华胜。”
沈辞月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实物?上。
翡翠上嵌着几颗深色宝石,外圈以珍珠围成花形,像一朵半开的莲花。
她又?看了眼图册上六位数的起拍价,不禁低呼:“好?贵啊。”
顾怀砚勾起嘴角,在她耳边淡声?道:“奶奶给你的那些,随便拿出一件,能买好?几个。”
沈辞月满脸愕然?。
天呐,她何止是小富婆啊。
看了一圈,她最终选中了那枚翡翠华胜和一支灯笼头簪。
三人?沿着原路往外走,经?过主展区与过渡展区之间的廊道时,另一侧的隔断缓缓开启。
沈辞月下意?识抬头望去?。
几位外宾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正往主展区方向来,而与为首的一位男士并肩而行的人?竟然?是——
程雪菲。
待一行人?完全进入主展区后,隔断重新?合拢。
身侧的顾怀砚见?她不动,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位……”沈辞月缓缓侧过头:“是程小姐吗?”
顾怀砚顺着她视线看去?,只看到已经?合上的隔断,随即目光转向顾勤。
顾勤应道:“是。看来您交代?的事,她已经?处理妥当了。”
顾怀砚神情淡淡,并未多言,抬手揽住沈辞月的肩:“走吧。”
夜里,沈辞月蜷在顾怀砚怀中,始终睡不着。
眼前反复浮现的,还是那个画面。
程雪菲穿着一套裁剪精致的白色礼服,站在外宾身侧,谈笑间优游自若,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优雅夺目。
顾怀砚交代?了什么?事给她?
完成之后,会得到什么??
她胸口有些发闷,可忽然?又?被一股无力感?侵袭。
或许,只是今天太?累了。
大麻烦我需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