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顾怀砚失笑:“这些是临时,偏短线的事情,真?正长期的,都在家办那边。”
“家办?”
他?指腹在她眉心轻轻揉了揉:“你?就?把家族想成是一个公司。家办是董事会?,有提议权和表决权。收购什么产业,股比、风控都由他?们把关?。这些属于长线事务,也是家族根基,自?有一套运转体系。”
沈辞月问:“可是家里不?就?是有个基金会?吗?”
“表面只有这个。”顾怀砚想了想,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家族体系里的企业很?多,光家办年底的汇报周期,就?得整整一周。”
“啊……”沈辞月诧异:“那你?需要做什么呢?”
“听汇报,做判断。”
她不?禁困惑:“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忙啊。”
顾怀砚挑眉:“如果哪天我?忙得不?见人,那就?麻烦了。”
他?低声道:“这就?代表系统出了大故障。”
“那顾勤哥或者?……”她声音小了点:“程小姐,他?们是在帮你?分担这些吗?”
“他?们俩完全不?一样。”顾怀砚笑了:“顾勤更?像我?的外脑,他?统筹所有家办以外的事务。程小姐只是一个合作方,各自?为自?己的家族负责。”
她“嗯”了一声,有些话?,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吃醋睡睡就高兴了。
60、睡睡就高兴了。
“宝贝,吃饭了。”
顾怀砚站在书房门口,耐心地?等着。
这几天,他?成了沈辞月的私人生活助理。斟茶倒水,切水果,连她桌上的资料都是他?从顾勤书房里搬上来的。
沈辞月天天猫在书房里发愤图强,整个人着魔似的对着一沓基金白皮书和路演ppt,一页一页翻得很慢,像是在硬啃。
顾怀砚走过?去,伸手压在书面上:“乖,吃了饭再看?。”
她皱着眉,一脸不情愿:“我不饿,晚一点吃。”
“那我就没收资料了。”
沈辞月瞪他?一眼,气鼓鼓地?站起身,磨磨蹭蹭往外走。
餐桌上,饭菜一口没吃,就不停地?抛问题。
“顾勤哥,资产配置是不是分散一点更安全?”
“顾勤哥,那如果是长期持有,比例要怎么配才算稳健?”
“顾勤哥……”
被这一声声称呼,叫得顾怀砚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语气淡淡:“顾勤,你晚点再吃。”
无辜的顾勤,什么也没说,默默起身就往客厅走去。
沈辞月愣了几秒,随即转头?不满地?看?向顾怀砚:“你做什么呀?我还没问完呢。”
话音刚落,手里的筷子?就被人抽走,放到桌上。
下一瞬,就被顾怀砚抱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来。
她哼哼唧唧推了推他?的肩,可对方纹丝不动?,吻得又?急又?深,不仅吞没了她的抗议也卷走了呼吸。
直到她浑身都软了下来,他?才稍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