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个姑娘,真是心肠歹毒,如此心狠!”
“是啊,是啊,太过分了……”
……
夕月挥舞着鞭子,又朝这群人打过去。
梁七七见状,趁着夕月不注意,一排银针打过去,正好击中她。
夕月瞬间动弹不了,鞭子也乱舞着落了地!
“梁七七,你干了什么!”
夕月怒目圆睁,仇恨地盯着梁七七。
“大家说我干什么了吗?”
大家都摇摇头,“我们都没看到!”
“你看,没有吧,可能是你自己急火攻心,着魔了吧!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都散了吧!”
梁七七三人也慢悠悠地离开了!
“梁七七,你不得好死!我要让我父亲来教训你!”
“好啊,我等着!”
梁七七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怜的夕月,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全身被扔了很多烂菜叶子,还有鸡蛋!
样子可真可怜啊!
家宅很不宁
上官慧院子里。
上官慧最近心思郁结,全身无力,正愁着这二十万两银子如何是好。
昨日梁明楼还跟她说了这二十万两银子的事情,非常生气,让她无论如何还到账上去。
竟然还提到了梁文远贪墨的十万两银子,也必须还,不然便从两人的月钱扣除。
上官慧越想越郁闷,自从自己没了掌家权,真是处处受限制,处处都要看梁七七眼色。
上官慧点着凝神香,太阳穴针刺般疼痛,阿云轻轻地替她按摩着太阳穴。
“母亲,母亲,呜呜呜呜”
梁文远几乎是一路哭着跑到了上官慧屋子里。
“母亲,梁七七让我在七天之内还清十万两银子,如何是好?”
梁文远一脸怂包样,真是被上官慧娇惯得不成样。
“母亲也没办法,母亲这还有二十万两银子要还呢!”
上官慧此时头疼加剧,连睁眼都疼。
梁文远一听,心一下子跌入万丈深渊得感觉。
“母亲,梁七七说要是不还,就拿每个月月钱来抵扣,直到还清。”
“这是不让儿子活了啊!”
梁文远边说边跺脚,怒目圆睁,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上官慧心疼梁文远,但是此时也无可奈何。
“咱们就不还,她能奈我何?”
上官慧还不信了,她一个晚辈,还真敢对长辈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