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在上官连城身边,轻轻地说出这几句话,嘴角上扬,一脸看戏。
他就是要看他上官连城是想要权利,还是想要儿子?
“什么!绝不可能!”
上官连城脸色大变,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他活到现在,就是要改朝换代,要让皇甫奇为他当日的决定付出惨痛代价,想让他收手,绝不可能。
本来各自窃窃私语的大臣们,只听到了上官连城吼出的这句话。
整个朝堂顿时鸦雀无声,都一副惊讶好奇地看向皇甫夜和上官连城。
“哦?那真是对不住了!”皇甫夜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差点又把上官连城气吐血气晕。
“哼!算你狠!”上官连城自讨没趣,这一丝希望也破灭,甩了甩衣袖,愤愤然走开了。
梁七七在角落,非常非常好奇皇甫夜和上官连城到底嘀咕了些什么,看上官连城被气得不行。
此时的梁七七好郁闷,怎么没有给自己附加一个顺风耳、千里眼的马甲呢!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下跪行礼,上官连城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皇甫漓刚坐下,扫视了一眼群臣,竟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偷偷摸摸的梁七七,忍俊不禁。
没想到堂堂嘉灵县主,还如此偷偷摸摸的,有趣,有趣。
梁七七似乎也感受到了皇甫漓审视的目光,有些尴尬。
“臣大理寺卿王玄之,有事请奏。”
“奏。”
“大理寺昨日审理一案,涉及当朝宰相大人公子上官宝玉,还请陛下定夺。”
大理寺卿王玄之似乎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皇甫夜和上官连城,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哦?何事如此严重?需要朝堂上定夺?”
皇甫漓假装不知情,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宰相和上官慧去求母后的事情,他都知晓。
“回陛下,宰相大人的公子昨日在仙客居因一位貌美女子,打死了女子的夫君。”
本来还没有任何反应的宰相,听到王玄之的话,大怒:“王玄之,你胡说八道!”
宰相慌了,彻底慌了,他没有想到,王玄之会突然变卦。
昨日,明明让福泉去找他,拿他全家老小性命、他的官职、他贪污受贿的事情威胁他,他当时也一口答应。
只会上奏说是上官宝玉当众打人而已,怎么如今又变卦了?
上官连城震怒不已,狠狠地盯着王玄之,王玄之也很无奈啊,满脸无辜地看向上官连城,又看了看皇甫夜。
上官连城才明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又被皇甫夜摆了一道!
皇甫夜看上官连城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是舒心,你当初派人刺杀他和梁七七,给皇上下毒,你可想过会有今天?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咽下。
“王玄之所言句句属实,天下百姓都可作证。”皇甫夜淡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