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皇甫夜这一击,力道如此之大,竟然让景行止受了内伤。
景行止不可思议地看着淡定如常的皇甫夜,清醒地认识到,自己遇到了对手。
其实,此刻的皇甫夜,旧伤受到刺激,他也吐了一口血,只是他自己硬是给吞了下去,无人察觉。
此时,竟然有些心疼皇甫夜,这得是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如此啊!
皇甫夜身体正在抗拒的时候,一道暗镖迅速地飞过来,似要击中皇甫夜,千钧一发之际,皇甫夜一个无影踪,躲过了飞镖。
“申崇,你这不是小人行为吗?”北宫冥正巧看到是申崇发出的暗镖,生气质问道。
“这便是你们琅琊国的诚意?”皇甫漓激动地站了起来,生气地盯着景行止和申崇,愤怒道。
景行止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似的,满眼怒火地盯着申崇,道:“放肆,谁让你这么干的?”
“如此行径,怎是大丈夫所为?”
“要赢,本王也会光明正大的赢,此局,是本王输了!”
景行止给皇甫夜深深地行了个礼,以示道歉和尊重。
“景王,此事便作罢,希望你说话算话!”皇甫夜提醒景王道。
毕竟梁七七正前往琅琊国和天圣国边境,若是真要开战,恐怕会误伤她,这样便得不偿失了。
“本王言出必行。”
“国师,此事本王后面再找你算账!”
景行止生气地看着这个申崇,他总感觉,申崇似乎和皇甫夜、甚至皇甫漓,甚至整个天圣都有仇恨似的。
待他调查清楚,以免自己和父王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国师欺骗和利用。
申崇不屑,哼,他景王还奈何不了自己。
皇甫夜再看向这个申崇,总感觉他似曾相识,来日方长,总能知道他的真面目。
上官连城心中郁闷不已,此次计划完全失败,他皇甫夜和梁七七还真是运气好,不信他们每次都能好运。
待这场敌国的挑衅结束,月离和罗门等人匆匆跟着皇甫夜回府,皇甫漓则悄悄派人把最好的补品都送到了夜王府。
皇甫夜伤口感染,伤势不治薨了
天圣东街,被府兵围得水泄不通的夜王府马车疾驰而来,马车里,皇甫夜再也绷不住,体内的鲜血喷涌而出,体力不支晕倒过去。
背后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透了十几层纱布,渗到衣服上来了。
月离和罗门脸色大变,但又不敢声张,只能急速回府。
皇甫漓早已让李全请梁明楼和梁远寒秘密去给皇甫夜治疗去了。
他知道,这次比试,一定狠狠加重了他的病情。
只是不到两日功夫,夜王府竟然传出了一个惊天消息,夜王受伤多日,伤口感染,伤势不治薨了。
立马,全城皆知,夜王薨了。各个邻国也知道了,夜王薨了。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消息,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景行止和申崇也没想到,夜王竟然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