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依旧躲在竹屋里?,口?齿不清地喃喃着。
林雎凑近听过?,他?说得似乎是在重复“杀了……我该死……”,至于杀了什么,他?为什么该死,一句都听不清。
这里?并?没有找到线索,林雎就下了山。
山脚下的婆婆等着林雎,一见到她就问:“那疯子怎么样?啦?”
林雎摇头:“我只看见他?哭着跑到北坡的护门草那一片去,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护门草?”婆婆浑浊的眼睛转了转,道?:“那不是之前那群高人不让我们过?去的地方吗?”
林雎:“高人?”
“就是杻阳山的一个门派,好像是叫南山宗,他?们每年?都会派人过?来看看,算算时间,今年?应该也快来了。”
林雎又问了一些?别的,然?而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恰好此时赵纷找了过?来,她就跟着回?了张槐家。
一进院子,赵纷就关上了门,神色紧张:“风姑娘,我想求您一件事。”
林雎见她关门,就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闻言道?:“您先说。”
赵纷看了一眼木门,“我们先去里?面。”
林雎跟着她进入堂屋。
张柳儿要停灵三天?再下葬,此刻棺材还摆在正中间,白幡飘动着,从柱子后?面,露出一张怯生生的脸。
林雎微愕,下意识看向赵纷。
赵纷赶紧将堂屋的门也给关上了,转身之后?往地上一跪,泪水瞬间从眼眶涌了出来:“风姑娘!我求您帮帮我家柳儿吧!”
林雎这次反应迅速,在她跪下之前将她扶住了。
“赵婆婆,您不要这样?,到底怎么了?”
“我来说吧。”张槐从棺材后?方走了出来,神色复杂:“柳儿已经回?家了,心愿也了了,却迟迟没有去轮回?,我和她娘都觉得这件事不对,想请风姑娘来问一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雎不解:“让她去投胎的办法?”
“当然?不是!”赵纷一把抱住张柳儿,苍老的脸上挂着浊泪:“风姑娘,我们找了柳儿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团聚,哪里?舍得她走,之前是老天?爷要收人,我们拦不住,可是现在、现在我们舍不得啊……”
“现在我们柳儿,她、她又活过?来了!”
林雎惊愕:“活过?来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赵纷竟然?真真正正地抱住了张柳儿,而不是隔着虚空做出的姿势。
赵纷拉着张柳儿的手,走到林雎面前,“我家柳儿,有温度能呼吸,你看看,风姑娘,她与活人没有区别啊!”
林雎仔细打量张柳儿。
确实与之前她在护门草那看到时,身体?变得凝实了许多,除了皮肤还带着些?朦胧的微光,乍一看和活人并?没有区别。
就连她头顶的信息,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