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这可是两阵相叠的七杀阵!就算是阵法师来?了,没?有地阶的实力也不可能随意破除!”
为首那人将其他?几幅画面都看完,不是没?看出任何异常,就是和这一幅一样画面卡顿消失之后,脸色更加难看。
“看来?徐伯的推测是真的,这基山上,怕是真出现了一方大妖。”
“掌门,真的确定是大妖了吗?”
南山宗掌门没?有说话,反倒是他?身后的少年脸色凝重?:“如此粗暴的手段破坏阵法,却没?有留下任何灵力痕迹,除了大妖,还能是什么?”
没?有一人回答。
与其是大妖插手,还不如是人族其他?视力。
与人打交道?或许还能谈判一二,若换做是妖,尤其是境界已经到了一方的妖,完全就只能看它脾性行动了。
不知是谁,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件事,恐怕是棘手了。”
其他?人沉默地看向南山宗掌门。
南山宗掌门沉着脸:“不是说文焕之前还被?几个外来?者叫到一边说话吗,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守在这里,也必须找到他?们!”
“可您也知道?,那些外来?者一旦消失,我?们根本找不到啊……”
“那就等着!”南山宗掌门冷冷道?:“那几个外来?者实力低微,我?记得他?们炼气?期之前都没?法走太?远,守株待兔,总有等到的一天。”
“您是说,让我?们派人驻守基山?”
“只能如此了。”
“可是……基山不允许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修真者停留超过两日,虽然?基山山神已经飞升,可一旦有人违反祂定下的规则,必当接受雷霆之击,这……”
南山宗掌门身后的少年冷冷看了说话这人一眼:“那大妖都知道杀了人就跑,你比一只妖还蠢?”
这人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他?的顾虑没?错。”南山宗掌门淡淡道?:“就让徐伯守在这里吧,他?的修为合适,这件事本也是他?再负责。”
“是。”
等其他?人领命各自离开,南山宗掌门身后的少年才有几分不耐地开口:“孙掌门,我?四哥尸骨未寒,神魂俱灭,南国王室不仅仅是损失了一位王子,更损失了早早预定了准备献给相柳一族的灵族,你们南山宗准备如何赔偿?”
南山宗掌门看了眼少年,见少年丝毫不被他的威压所威慑,眼底掠过一丝杀气?。
不过面上,倒是浮起?些许慈爱的笑容:“五王子,四王子的事情,我?们南山宗自然?会给一个交代,只是有件事我?需要问清楚。”
五王子略一点头,态度随意:“说。”
南山宗掌门微笑道?:“南国与蓬莱劳氏联姻,是真是假?”
提到这个,五王子本就高高扬起?的下巴更是抬了抬:“自然?是真的。”
“那位劳氏子,乃人、妖混血,又是否为真?”
五王子得意地神色一顿,顿时?流露出几分难堪与恼怒。
“孙掌门这是在教我?南国王室做事?”
南山宗掌门只淡淡道?:“人族与妖族之间摩擦由来?已久,但近千年也未有过大规模战争,只是两族对混血态度一致,南国王室与南山宗一荣俱荣,孙某提醒一句,蓬莱血脉虽贵,可也分人,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什么东西都往王室带,乱了文氏王族的纯净血脉。”
“你!”五王子面皮涨红:“孙武!你不过是个合道?期罢了!竟然?敢侮辱我?南国王族,侮辱蓬莱劳氏!还侮辱相柳一族!你不怕我?治你罪吗!”
南山宗掌门笑了,仗着自己高大结实的身躯,垂眸俯视还未长开,身形单薄的五王子。
“你南国王室,千年来?修为最高也不过合道?而已,我?尊你一句王子,不是让你以为你在我?南山派面前真能摆王子的谱,而是我?希望你知道?,有我?南山宗庇佑,你南国文氏才是王族,若没?有我?南山宗,你什么也不是。”
五王子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不只是无可辩驳,也因为南山宗掌门威压尽数散出,压得刚刚练气?大圆满的他?,七窍流血,瞪大的双眼被?密密麻麻的血丝遍布,很快随着脑袋一起?炸开。
砰地一声,五王子化?为一堆血雾。
南山宗掌门身后的人,却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南山宗掌门看了眼这一地血雾,又看了眼阵法范围,掸了掸衣袖:“可惜了。”
说完手一挥,袖中便飞出两个稚龄孩童。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看起?来?都不过四五岁的模样,神色懵懂却不哭不闹,而是好奇地打量周围。
南山宗掌门换了副面孔,微笑着对两个孩子说:“你们乖乖在此处待着,很快你们的爹娘就会来?接你们。”
两个孩子很是懂事地手牵着手,走入了结界范围。
南山宗其他?人冷眼着看这一幕,知道?阵法再次启动,才有人道?:“掌门,这两个孩子品质不错,可到底时?间太?长,那文照虽然?放肆,有句话却也没?错,相柳一族不是好相与的,若它们知晓我?们交不出高品质的货物,怕是会找上门来?。”
南山宗掌门不以为然?:“也不止这一个养灵地,从?其他?地方找个品质相差无几地送过去,若没?有,便多送几个。”
“是。”
随着这几人的谈话深入,林雎任务的进度也在一点点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