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生?春僵硬的尾巴摆了摆,如同荷塘里一尾小鱼,慢悠悠往后面游:“那啥……我还有点?事……”
他游得缓慢,僵硬,像一条吃撑了的贪吃蛇。
林雎揪住他的尾巴把他一把扯了回来。
脸上挤出笑容:“前辈,实在是对不?住,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与我一同寻宝的,实在是打扰了,我们马上离开。”
她压住孔生春的脑袋,一起给?相柳鞠了个躬。
只是,她都已经把孔生春压成了问号,相柳也?没?有说话。
就在林雎准备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赦杀石牌时,相柳说话了:
“水神让我臣服于你,成为你的战将,可?我观察许久,只看出你心思深沉,偷生?怕死,勉强能称道的就是那几分义气,可?你的举动,却是将友人?陷于险境,并不?明智,试问,你有何本事,让我臣服?”
林雎一怔,孔生?春和从冰舟上悄悄溜过来的王玄素也?愣住了。
水神让相柳给?她当战将?!
三人?脑子里同时浮现出问号。
林雎咽了咽口水,完全没?想过要?反驳相柳对她的这些?评价,小心翼翼道:“我们咱们阳奉阴违?您放我们走?您独自?一人?也?能自?由自?在?”
谁知相柳九张脸同时变了脸色:“你在嘲讽我孤家寡人??”
林雎:“没?有没?有!”
相柳阴沉沉的目光一遍遍扫过林雎三人?,仿佛在打量从哪里下嘴,九个脑袋如何分配。
林雎只感到若有若无的危机感一直出现又消失。
就在她心中暗暗发狠,决定相柳如果真不?打算放过她们,她就用了西王母那块赦杀石碑时,相柳尾巴一甩,将一抹白光甩到了她的脑门上。
那光瞬间进入林雎的识海,被识海里的书吸入其中。
“风林!”
林雎已经听不?到王玄素和孔生?春的惊呼,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
她看到了混沌初开,看到了万物生?长,看到了神明诞生?又陨落,看到了各族的战争,还看到了灵族的毁灭和深渊的到来……
世界的变迁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转过,最后那片即将毁灭的大陆化作无数碎片,碎片之中浮现数到精华,它们聚集在最后一抹混沌之间,渐渐凝聚成了——一本书。
《山海经》
林雎浑身一震,重新?醒来,就看到孔生?春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王玄素也?满身冷肃,正举起盛冠,似乎要?发起冲锋。
“等一下!”
林雎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我没?事!”
两人?回头,看到林雎不?但?从昏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浑身还有莫名的光辉环绕,宛若神明。
不?用解释,也?看出她不?但?没?有受伤,还得了莫大的好处。
王玄素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孔生?春龇牙咧嘴:“我最好看的那片龙鳞都?因为你掉了!你要?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