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雎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林哥的眼睛:“她?们是因为我才来这里的。”
林哥手一僵。
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之后,又缓缓松开。
“你必须活着回来,你听?到了吗?”林哥眼眶通红,他?攒着符箓,看着林雎的眼睛:“如果你死?了,我和你白姐这一辈子都?活不安稳。”
“我会回来的。”
林雎将丹药递给林哥,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向?人群逆流的方向?奔赴。
饕餮
“来啊!那些房子有什么好吃的?有本事吃我!”
建筑被肆意破坏,人们?尖叫着?逃生?,不过?两分钟,被饕餮吸入口中的人,掀翻的高楼不计其数。
繁华的市中心已经成了?废墟,到处都是惨叫和哭嚎,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绝望。
直到一道?穿破天际,还有几分稚嫩青涩的嗓音响起,饕餮才停止了?破坏。
它?张开双臂,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一条幼年烛龙腾空而起。
他?甩尾摇头,金闪闪的龙角发着?光:“看什么看?丑东西?!”
饕餮怒吼一声,朝着?烛龙飞去。
林雎脚步一顿,惊怔之?后,脸色大变。
她知?道?孔生?春想做什么,但幼龙形态的孔生?春根本不是饕餮的对手,他?的牵制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必须在那之?前想到办法。
“猼訑!”
她不敢放慢速度,甚至给猼訑加了?一张疾行符。
风刮得她睁不开眼睛。
但此刻她手里没有避风符箓,只能奢侈地用灵力覆盖眼睛,保持视线。
“相柳,你能帮我吗?”
猼訑与她心意相通,能自己?控制方向。
林雎沉入识海,看向睁开了?一双眼睛,其他?八个脑袋都在沉睡的相柳。
相柳:“吾此刻正在修复身?躯之?中,无法帮你。”
相柳是林雎能想到的唯一可以与饕餮抗衡的存在。
但是被如?此利落的拒绝,她也并没有多少落差。
相柳之?前就说过?,即便共工让它?作她的战将,她也必须先满足它?提出的要求才会听她使唤。
而且相柳似乎不太喜欢,或者说,不太满意她,她能感觉到。
林雎不纠缠,相柳反而来了?兴致。
“你对你朋友的感情就这样吗?问一句不行就不问了??”
林雎:“如?果?我缠着?你,你会答应我吗?”
相柳摇头:“若是全盛时期,我和饕餮或许能一战,但此刻我的力量十不存二,去也是送死。”
林雎:“所以我不让你为难。”
“那你最初为什么问我?”
不过?是些许侥幸。
林雎没再开口,而是再次进入更深的识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