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如连忙打起精神,她一身大红难免惹人观瞻,索性带了帷帽,随着马车停稳下了车。
郑璟澄的马车车厢是紫色的,此刻正停在前面街角的玉石牌坊下。
詹晏如随着小厮往前处走,却刚好路过家人满为患的甜水铺子。
好久没返京了,她也好奇什么生意做得这般红火,便扭头去看,才发现门口的灯箱和牌匾上都写着【荷叶冰菓】。
詹晏如顿时缓了步子。
排队等着买冰菓的人闲聊不绝。
“‘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寓意正好!”
“荷花荷叶同盛同衰!天生一对!”
“说是老板娘的夫婿对她宠爱无限,她才弄了这么一味甜品!”
跟在旁的桓娥听了几人闲谈,没忍住嗤笑了声,才注意詹晏如彻底止了步。
帷帽后的表情看不真切,却听敏蓉凑到詹晏如耳朵边说了句,“少夫人,你看这冰菓长得跟颗大红豆似的。”
桓娥实在受不了这种噱头,不屑道:“再是花叶相映,也免不了翠减红衰!”
敏蓉狠狠瞪她一眼,“世子婚休都未过,你能不能别这么丧气?!”
听到二人争执,詹晏如这才又提步向前走。
她从没想过那难吃的冰菓是这样的含义,但当时郑璟澄是怎么说的?
“苦吧?”
詹晏如苦得眼泪都溢出。
郑璟澄笑着又递了个蜜饯给她,“苦中作乐,便说的是你。”
随着小厮穿过人群,直到提裙上车,她才发现车厢中那个紫袍玉冠的公子靠着车厢壁睡熟了。
这几日他疲惫地紧,詹晏如不想吵他,放轻了动作,在他身边坐下来。
却也听到车厢外跟着的桓娥忽然问敏蓉:“少夫人曾经就与世子相熟么?”
敏蓉自是不了解这些,警惕着问:“为何这么说?”
桓娥默了默,“世子曾说,这世间女子都被脂粉掩了面,遮了心,活的不像自己。唯有一人,从无浮华,却让他欣赏,因为那才是真真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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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25126下午555,最爱的狗子走了,还差一晚就是他14岁生日。
他很白,像雪一样白,也最喜欢雪。
可是今年的生日,没有雪,没有蛋糕,唯独剩了根昼夜不灭的蜡烛。
今天天气好晴,大风刮得人睁不开眼,我在想是它在替我送你,还是替你和我说再见。
一诺千金
敏蓉不明白郑璟澄因何说出那样一番话,却也想到早上他评价詹晏如素颜好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