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去母亲那要人呢。”
也摸不着
按规矩,二人还未进宫谢恩,这般明目张胆出现在大理寺着实不该。
但好歹郑璟澄的身份还隐着,知道他大婚的人不多。
弘州驾车,带着二人到大理寺门外。
下车后,郑璟澄又同詹晏如交代了遍。
“我要去监牢,你看完丘婆别自己乱跑。”
詹晏如点头,便听身边的弘州适时跟了句:“省得少爷风雨无阻去找。”
…
郑璟澄的折扇反手拍击他胸脯以示警告。
不知弘州说的是婚前那日,詹晏如便觉得这般提醒是怕自己的身份给邵府惹麻烦。
她乖巧应下,碎步朝东院去了。
郑璟澄带着弘州则是去了靠北的大理寺牢狱。
“今早靳将军让人送来口信,药商和朴茂实人赃并获!”
郑璟澄点头,疾步走至牢狱的厚重铁门外,递去探监的牌子,等着门房登记。
刚好有狱丞迎出来,他问:“仵作那查的如何了?”
“确实如大人猜测,有些少女是失血而亡,再放入冰窖。”
“有些?”郑璟澄质疑,“另一些呢?”
“冻亡,却也失血过甚。”
郑璟澄把自己的牌子取回,狱丞陪同往里走。
“也就是说,并不是刻意伪装冻亡?”
“大人英明,十几个人死因不同,确实不能判定为伪装冻亡。”
“金保全呢?招了么?”
“没有,还是死活不开口。”
郑璟澄走近白光全无的漆黑甬道,狱丞刚好从墙边长几上取了油灯。
“用刑吧。”郑璟澄的扇子在手里缓缓敲打,“最后留口气,看他招不招。”
狱丞领命,带着郑璟澄来到牢狱内一处专用于审讯的暗间。
虽然四处无窗,灯火却是长明的,进来就闻到一股烛火的焦糊气,混着潮臭,难闻极了。
没多时,几个狱卒便押着个圆润男人进来。
他蓬头垢面,身上的素衣也被扯坏了,脸上鼻青脸肿,显然是方才被殴打过。
“朴大人?”郑璟澄走至他跟前,锋利的扇头挑起他下巴尖,“罢官免职不知悔改,知法犯法竟还做起了禁药的勾当?”
朴茂实被迫抬眼去瞧高高在上的玉质金相,眸中生气又减几分。
昨夜朴茂实包下那家会馆的场子就是想在那几个外地药商面前摆摆阔气。
为了隐蔽行踪,他早就从此前住的香红街搬到那个上京贵族才允许进入的会馆,据说那里防卫森严,招募的都是原来京畿营退下来的老兵。
可当他看到郑璟澄那一刻,他便暗暗预感了那日的在劫难逃。
趁着郑璟澄独自用膳的功夫,他悄悄派人去会馆周围探查,可那时并无发现有人追踪,他才抱着一丝侥幸让人去药商住的客栈送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