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总找你做什么?还是说你故意勾引他?”
詹晏如攥着肉
脯的手紧了紧,抿唇不语。
“怎么跟你娘一个德行?嗯?”井全海凑到她面前,满眼戏谑,“你娘还等着我爹给他脱贱籍呢。”
提起詹秀环,他眼里攀升一种回味的贪婪。
“老爷子这几日不在,我也有幸欣赏了一番姨娘的歌舞。”他舔唇,‘啧’了声,“真是妙!”
“你、你目无伦常!会遭报应的!”
“这不都是你害的?”
瞧他凑到跟前,又闻着他吐出的满嘴酒气,詹晏如害怕地胸口起伏,却不敢胡言乱语。
“早让我尝尝滋味,我也不会用她缓解情思。”
即便他这般说,却着实注意分寸,没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停在她面前慵懒地瞧着她。
“好歹咱俩也是兄妹,你太不照顾哥哥了。”
詹晏如强忍着他的无耻。
“你今天出现在这,又想用阿娘威胁我做什么?!”
“那天老爷子可把我骂惨了!妹妹怎么也得安抚安抚哥哥?不然我就只能找姨娘帮忙了?!”
“你——”詹晏如气地很,却也只能纵着他胡来,“——你想我怎么做?”
“教训教训那小子!”
还以为是什么不伦要求,詹晏如蓦地一惊,眼角瞬间洇红。
“我手无缚鸡之力,不可能。”
“没让你打人。明天我在杏花楼摆宴,我找人把他喊去。”
“然后呢?”
井全海笑意更胜。
“羞辱他,会么?”
嘴唇终于被咬破,浓烈的血腥流进嘴里,她坚定摇头。
井全海不耐地“啧”了声,站直身子,吊儿郎当地晃了晃,也不知道从哪扯了件小衣出来,拎到她面前。
“就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哥哥不开怀,我晚上就找姨娘去开怀。”
言罢,他嘲笑着将那件小衣扔到詹晏如脸上。
滑落时,詹晏如接住,那上面绣着阿娘的名字,不知他是从哪弄来的。
在一群男人中间捧着那东西倍感羞辱,詹晏如连忙攒在手里,藏到背后去。
井全海就喜欢看她这副守礼又担惊受怕的模样。
他舔舔唇角往后退,还不忘举起手指提醒:“就一次,记住了。”
可詹晏如想了一晚,即便想破脑袋仁,也说不出羞辱郑璟澄的话。
直到第二日她一早去杏花楼,看到酒楼的厢间内有男子给女子送庚帖,她才想到这个办法。
于是她管掌柜要了酒楼贴在酒壶上的红纸,潦草做了个简易庚帖。
傍晚时,井全海果不其然呼朋引伴来摆宴,他们包了二层能看到大堂的厢间,一直在里面看热闹。
詹晏如也趁那时瞧见与他同行的友人带来的侍卫。
那侍卫和郑璟澄乍一看有几分相似,但细看起来,无论气质还是相貌都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