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自然会管。”
詹晏如忽然想到此前让弘州帮忙稍口信给他的一幕。
想必他遇到了是会管的,所以弘州才费尽心思做门屏,帮他把繁杂的事都挡下了。
詹晏如不再说,低头从束带上解东西。
“我希望夫君不是个心血来潮,喜新厌旧的人。”
不知她从哪得出这样的结论,郑璟澄心感莫名,却见詹晏如忽然递来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明日我去接丘婆,这些日多亏你了。”詹晏如平静地说,“我昨日算了算吃穿用度,这些是还给你的。”
郑璟澄看看她又看看那个钱袋子,脸色一沉,慢吞吞接下来。
可就是那么一瞬间,郑璟澄没来由地生出一份强压不下的怒意,竟将钱袋子往几上一扔。
“咚——”
詹晏如吓一跳,连忙看他,却见他冷着脸问:“詹晏如,你平静一面都留给了我!坏脾气呢?留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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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房之计
“什么坏脾气?”
詹晏如被他问地懵,水润杏眸里满是疑惑。
郑璟澄郁闷,扇风的速度都快了。
“昨日我假意受伤,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是想问的。”詹晏如说,“谁都不愿被戏耍。但后来再一想,你没受伤不是好事吗?还有什么可追究的?”
“哦——”郑璟澄看着她,“也就是说,你并不在意我是不是骗你,更不在意我骗你的目的。因为你巴不得找一种方式接近我,为了——”
他努力在想那日詹晏如怎么同丘婆说的。
“——为了看得见,也摸得着?”
却不想这招果然有用,只见詹晏如那张惯于冷静的脸“刷”一下子红了,反复漆了几层油彩似的。
她惊讶地看着他,恨不得把他嘴捂上!放在腿上的手攥了又攥!最后还是把脸别开来。
“你这么理解的?”
“不想承认?”
郑璟澄把外侧手肘架在腿上,故意侧身将脑袋探到她面前,“不行哦,我可什么都听到了。”
扇子的小风将他身上的甘松香吹得不断拂面,詹晏如心跳更快了些。
她确实说了那样的话,也不能不承认…
但他此刻语气也不像是追究。
那忽然提起来做什么?
詹晏如一时摸不清他心思。
但想着那毕竟就只是搪塞丘婆的说法而已,也不至于让她因这事给他赔礼吧?
于是詹晏如硬着头皮为自己开脱:“那我不是也没得逞?”
谁想他竟笑出声:“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