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俊达想了想。
“郑大人不是也在查当年寻芳阁歌姬惨死的悬案?那会可就是她在寻芳阁当家作主!后来郜春把她娶回府,就是因她知道的东西太多!除也不是,不除也不是,只能囚在身边看着。”
“照这般说,她便不该被郜春放在暮村。”
闫俊达沉默,似是极力隐藏。
问不出个所以然,郑璟澄也不想白费功夫,索性抱拳一礼。
“暮村的安危就有劳都督了。”
言罢他带着冷铭和弘州一并上马离开。
年纪轻轻的副将连忙跑至闫俊达身边,悄然问:“要不要通知钟老爷?”
闫俊达负着手,四周环顾了一圈。
“先不说。”
“这位郑大人擅长出其不意。他根本没必要大张旗鼓来暮村打听消息。如今来了,想必是留着后手。先按兵不动,看看形势再论。”
詹晏如醒来后,按照跟丘婆约定好的,到药房取了药后便去西郊的官驿等着她。
可等了整整一个白日,丘婆始终没回来,直到暮色四合,也没见着人影。
詹晏如有些着急,趁着还没打烊,拿着帷帽下楼去。
才走到大堂,却听丘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詹晏如忙迎上去焦急问:“阿婆怎么现在才回来?!”
丘婆看上去着实疲惫,拉着她手往楼上客房走。
借着廊道内的光线,詹晏如才
发现她指甲里面都是泥。
“你方才去刨土了?”
丘婆点头,神色看着不太对。
“你猜我今日见着谁了?”
詹晏如摇头。
“展雏!就是后来嫁进县衙府做五姨娘的那个老鸨母!”
詹晏如这才想起来,她小时候好像还见过那个圆滑的女人。
“所以丘婆现在才回来?”
两人进了厢间,丘婆小心翼翼瞅了瞅廊道,确认无人跟随才关上门上了门闩。
“叙了半天旧。她知道我手上那三只壶里有当年寻芳阁的少女名录。”
“她早就知道?!”詹晏如惊讶,“阿婆不是说那三只壶是你旧友的吗?”
“是旧友的!但他们三人先后全死了!我起初也不知壶中秘密,他们三个都死了我才发现不对劲!”
“当年展雏帮着钟继鹏干了不少龌龊事!她担心钟继鹏杀她,便把寻芳阁的少女名录分散藏了几处!三只壶里恰好就是誊录的副本!”